骑乘披甲武松,「双武」战力何止倍增?
须知古时私藏甲胄乃族诛大罪,刀剑可藏,甲胄绝不可擅持。
有甲护身,寻常箭矢难伤武松分毫。
此仅九品武官之寻常甲具。
若武松能披上北宋顶尖的金漆山文铠,那他只要血药足够,双武合璧,将…
哗啦~
思忖间,
林溯步入酒楼,回望一眼已退回擂台角隅肃立的杨志。
他本欲让杨志先于阳谷县中休整两日,未料其领命即赴岗,一丝不苟。
果然忠直良将!
「人气过热后!」
「还可组蹴鞠社,进行踢球表演!」
「我与武松合击,倒勾凌空射门,谁人能挡?」
林溯目掠擂台后方那片更为平整开阔的荒地,心头计议渐丰。
这游戏太逼真,
他可进行的操作真的太多了!
高俅能踢球,武松和武大郎当然也能。
若有必要,
他甚至能在酒楼前举办一蹴鞠大赛,名字就叫——水许杯!
届时景阳冈酒楼队,扈三娘守门,前锋武大郎,中锋武松,后卫杨志…
孰人能敌?
少林足球?
此乃天罡地煞足球!
「东家!」
「老朽愚见,不若明日吉时启业。」
「虽则人气已旺,无须广发请帖,然开业之仪,关乎东家颜面,不可轻忽。」
「另者…老朽实未料东家竟藏此等琼浆秘酿。若明日便供此酒,尚需稍作筹备…」
林溯在胡思乱想,掌柜匆匆而来,躬身进言。
掌柜既见武家兄弟官威武勇,也算是孟玉楼「陪嫁」心腹,言语自是真挚。
「那行!」
「明日开业!」
林溯颔首,从善如流。
「这种酒,每天可以供应半坛,十斤左右!」
「价几何,你与孟东家商议定夺。」
林溯回答了酒水的问题。
酒价之事,他确无经验,交于孟玉楼。
「自助餐食之事,可妥?」
林溯又问。
「东家放心,银质食筐已定制妥当,今夜便可打磨洗净。二楼整层皆按您吩咐布置,宾客缴定钱后,饭食不限取用。」
掌柜应答如流。
操持酒楼三十余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