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肃。
见高衙内犹自不服,他缓了语气道:「我儿,为父何曾害过你?」
因是李师师所托,担心儿子嘴大,高俅并未明言细节。
「啊?!」
高衙内眼珠一转,擡手悄悄指了指天。
其父高俅已位极人臣,能教他这般讳莫如深的……除却那位,更有何人?
「休得多问。」
「去阳谷,查明武松、武大郎二人根底。」
高俅不置可否,只沉声吩咐。
「查明之后……又如何?」
看出父亲已经默认,高衙内不再推拒。
事涉那位,但能办妥,功劳自是不小。
「自是详查回报。」
高俅答得干脆。
「倘若……我见了那武松、武大郎本人呢?」
高衙内复问。
「嗯…」
高俅默然片刻。
念及李师师交代时的神色,又思及宋徽宗今夜返宫时那颤抖的步态,他终是缓声道:
「敬之……如敬为父。」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