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命,只有落草为寇!」
吴月娘瞥一眼仓皇疾走的武大郎,只觉齿根发酸。
杀伤数十人的泼天大案,朝廷岂会罢休?
隐姓埋名断无可能。
原道是个英雄,此刻方知竟是银样镴枪头。
早知如此她就不会逃。
现在一逃,她反成同党。
本来,她是受害者啊!
她后悔了!
「那怎么办?」
一路惶惶,浑不知自己都干了什么的潘金莲急问。
她此刻亦是悔青肠子。
这怎么眨眼间,就成通缉犯了啊!
对那闷头疾走、恍若呆瓜的武大郎翻了记白眼,和潘金莲对了一下信息后,吴月娘一把拉住了往北走的武大郎。
「往东北!」
「那边过了景阳冈,再直去便是梁山泊!」
「那边的好汉最近劫了梁中书的十万生辰纲,闹得沸沸扬扬!」
「想活命只能去哪儿!」
吴月娘拉住武大郎疾道。
「景阳冈近日有大虫为患啊!」
走街串巷的武大郎,当然听过景阳冈的事。
「就是因为有大虫,我们才有机会逃走!」
「否则衙役的猎犬,须臾便能追上!」
「你先前杀人的胆气呢!!!!?」
吴月娘对着武大郎怒吼。
她感觉有点恶心了,先前她竟然还享受这个男人!
「我…,我…」
武大郎哆嗦着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被上身的事根本没法说,而且,他现在要逃离那个妖祟的掌控!
我半点不愿那妖祟附身,复现甚「胆气」啊!
「走就走!!」
所有的情绪最后化成了一声怒吼,武大郎扭身便向东冲。
飒!
飒!
二妇相视,唯余紧随。
「造孽啊…」
夜色下,吴月娘切齿长叹…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