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表示:“差不多吧……不过最好是选饭点。”
陆安生疑惑的表示:“不是,为啥呀,饭点你们才有空吗?”
他问着,突然转过了头,许久没有所应用的辩臭法突然起了作用,他闻到了一股颇为熟悉的味儿:“艸,哪来的烧烤味,孜然撒了那么多,这烤串师傅得是北方风格的。”
他刚这么想着,就见一大群弟子就这么坐在大殿之外的石桌椅板凳那边,大殿边上有两三个大型的电烤炉法器,一根传输电路的线缆就这么垂直向上,延伸到屋顶上。
“-+!我说你们他妈怎么这么好心,电完我的电还可以拿来烤串是吧!”陆安生有一种被当成工具人的感觉。
尤其是现在回想一下:“你也吃了?”他转头看向正在擦嘴的苏芮。
“嘿嘿,没吃过这个风格的,你们这里的弟子好厉害啊,这个手艺都可以去上层的大餐馆应聘了。”苏芮试图萌混过关。
“师叔来两串儿,我东百学的北方大油边,必须专业。”一个还算比较上道的弟子凑到了边上:“烤生蚝来两个不。”
陆安生无奈屈服:“艸了,真香。”
不过他拿了烤串之后没有在这里久留,而是转头带着苏芮走向别的院子:“行了,这两个小时逛够了吧,接下来去哪里?”
苏芮表示:“其实……还不太够,这里的人都好有意思啊,不像别的公司,一个个不是闷葫芦就是苦大仇深的。
我之前听极乐宗的人说过,他们在一个古籍上看到过,远古时期有一些修行外道邪法的邪修,有一种法宝叫万魂幡,需要大量怨气祭炼。
像别的公司那个情况,但凡有一个人练,不要一天两天就练到极致了。”
陆安生听后,倒也能理解,一边吃着烤串儿,一边表示:“正常,我们宗门传承比较久,有一些老年间远古修行者的习惯,不光练功法法术还要讲道心,就是修士的心性。
他们当中很多人来仙山的时间还很短,在这之前都是在道学院里成长的,那个地方,可没有仙山这么凶残的环境。”
他这解释的其实也没错,只不过所谓的道学院其实就是正常的现代社会,现在的现在社会怨气其实也不低,生活也不算轻松,但是和仙山世界比起来还是太幸福了。
至少你的老板没法长命百岁千岁,你死了,老板可能还能继续压榨你的儿子孙子。
至少你去小公司谈业务的时候,不太容易碰上帮派火并或者走火入魔的疯子,死在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