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那王执事嗤笑一声,更加放肆地打量着陆安生:“急了?看来这小子挺得你欢心啊?不过苏芮,不是我说你,找男人也得找个像样的,长相中看顶什么用?
上层八大宗门,我就没在哪一边儿的高管圈里见到过这小子。跟了这种人,你以后可就真的和上层无缘了。”
苏芮自己似乎抗压能力很强,估摸着当明星也不至于脸皮薄到受不了别人嘲讽,但是陆安生想也知道,这小姑娘刚被自己安慰过,肯定受不了自己被人说。
于是他连忙打断:“这货谁啊?”
苏芮转过头来,情绪不太好的表示:“蓬莱道盟一个讨厌的家伙,他们宗门做事一般都比较低调,像那些搞房产的,都是暗戳戳的做事。
但这家伙不一样,交通部和人打交道很多,在仙山有飞行法器的都不能算是普通修士,但是很多中层高管,上层员工,要是出了事儿也得乖乖的去给他交罚款。”
陆安生点了点头:“明白了,有点儿小权,飘了。”
他淡定的微笑,冲那边表示:“王执事啊,多谢您擡爱,但我可算不上苏芮小姐的新欢,只是个保镖。也许我们正一道的人才培养做得太好了吧,我一个三代弟子,也有我们小师叔吕纯阳的几分风范。”陆安生往嘴里塞了颗灵果:“哦,对了,我们师叔一直跟我们提起您呢,让我们见着您打招呼。”这听上去像是在服软,可谁知,对面那人听着他这话,脸上突然就挂不住了,连搂着美女的手都没兴致继续动。
苏芮颇为惊奇,大眼睛一睁:“什么情况?你怎么一提你那个什么小师叔他就这样了?”
陆安生淡定表示:“没啥,小师叔吕纯阳,正一道第一剑仙,他在给我们的指导书上写过仙山的交通规则。
说会罚款,但只要你飞得够快,拍不到脸,按规矩罚钱的,他们就抓不了你,我们小叔叔为人洒脱,我一看就知道他这是亲身试验过的,估计次数还不少。”
“噗!”苏芮乐了。
谁知道对面的王执事更来劲了:“啧,原来是个保镖,可也还是一样的呀,保镖中看管什么用。你看我身边这位,“铜象’,可是刚从瀛洲战场调回来的,身上嵌了十七种杀人法器,道行是不高,才四十年,但论杀人……嘿嘿。”
他转头拍了拍那那站的跟尊铜像似的光头壮汉的胳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你这小白脸行吗?要不……让他俩下去玩玩?我给你个面子,场地费我出,但是开个盘,赌注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