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的表情又变得有些奇怪,随后走得慢了几步,走在陆安生身后,表示:“既然你的委托是陪我玩儿,听我说说话没事儿吧。”
陆安生还没回应,就听她已经开口了:
“中下层,是不是有很多人一出生,就发现自己被遗弃在什么地方。
又或者,发现自己的老爹沉迷成瘾药物,或者多巴胺分泌法器,老妈是个坐台的,也许稍微好一点儿,可是根本没能力改变生活?”
苏芮表示:“我不是这样的,我从小就诞生在参同丹门的培育室里面,他们会定期定量的用内部员工的材料,用人造子宫生产儿童,用作各种实验。
比如器官或者身体组织的移植,各种修行的培育或者优秀内部成员的培养。我就是宣传人员培养某一批的某一个。
对我们而言,世界上没有父母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更没有正常的日常,就是照他们的安排,定时定量进行各种培养。八岁童星出道的时候。
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哪个地方,都是无边无际的白墙组成的小房间。”
陆安生对此并不怎么意外,只是静静的听她倾诉:“人工培育,实验产物,这也算是赛博世界的标配了。”
苏芮:“我那个时候就想啊,我再也不想回实验室,培养基地那种地方了,然后我才发现,和实验室不一样的,有很多人和很多新东西的外界,不是我能随便去的地方。
我们在实验室里出生长大,从人造子宫的使用费,再到成长时的养育费,技能培训的培训费,都是我们长大以后要慢慢还的贷款。
所以如果不够努力,从同期当中脱颖而出,也许一辈子过去了,你连自己出生的那笔钱都还不上,死了以后,体内的各种东西都要被摘走拿去收回损失。”
大概是在仙山已经呆久了,陆安生已经不太会因为这种情况而感到意外了,只是:“无论怎么想,都还是很恶心……”
“不过我算是比较幸运的。”苏芮有些羞耻地表示:
“无论如何,反正大家是比较愿意接受我我的魅力的。就算后来工作的时候又借了好多推广,还有帮我拿下工作机会的贷款。反正我成名了。
到现在好多年了,就在前一阵,我10年的童工合同到期了,我把几乎所有钱都还上了,还剩下了好多。不过,公司找我续约,我没有续,以后,我可能就不是大明星了。”
苏芮说到这儿,解释道:
“所以刚才那个人说公司给我的安保补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