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人一上一下,已经取代了两个成员,混了进来。
陆安生目光快速扫过船舱。这所谓的偷渡船,实际上是潜水艇一样的构造,盾构机一样的活动方式。船体的木板结构里镶嵌着粗糙的符文板,提供着微弱动力和隐蔽性,运行起来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但是潜水艇一样的结构,就是可以在岩体和山间的空洞之间行动,甚至穿过毒池与废渣山,他们向来也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行动在蓬莱之间。
船舱里塞了不下三十人,除了少数几个“搭便车”的偷渡客,大部分都是瀛洲帮的精悍成员,腰间或背上鼓鼓囊囊,显然藏着法器或符篆。
为首的疤脸老大,是个独眼壮汉,半边脸是狰狞的烧伤疤痕,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锐利如鹰,正靠在船舱最里面,擦拭着一柄青刃刚刀
黑鲇号在一片由巨大、锈蚀的废弃机械和建筑碎块积成的“海岸线”边靠岸。这里并非正规的交通路口,而是下层区边缘一处被遗忘的死胡同。
这种地方深陷在仙山的某些死角之中,没法做到四通八达,甚至很有可能因为一个山体活动,就这么被彻底埋在底下,再也不见天日,也就只有瀛洲帮这帮人会在这里活动。
因为突然涌进了一个庞然大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
疤脸老大第一个打开船舱站起身,低沉地吼了一句听起来有点像小本子话的瀛洲土话,船舱里的人立刻沉默而迅速地起身,鱼贯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