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愣住了。上下扫视了一眼,他大骂出口:“我靠,你他妈管这叫仙山?”
一座又一座蜂窝眼儿一样的结构,嵌在建筑与建筑之间,薄的仅剩下一条缝的岩体之间。
就好像一座又一座现代装潢的集装箱,不规则的填满了一座山谷的内部,上下排列在左右两侧。有的内缩被其他建筑包裹在内部,有的外凸,依靠铁架,又或者某些像符纸又像什么法器的,陆安生看不太懂的古怪结构,突在其他建筑外面。
虽然上下扫过,陆安生确实没有看见任何天线,电线,电灯之类的现代科技结构,最底层,两座房屋开门就可以握手的夹缝道路上,也没有车辆在行驶。
但是,这很显然和传统意义上的仙山根本搭不上边。
在这些建筑结构之间,取代了科技的,是法术投影,是修成葫芦,花钱,飞剑形象的古怪招牌。是一个又一个的飞行法器,又或者神秘的遁光。
陆安生就这么凭空被从一座房屋里轰出来,对这上下高度差达百米,前后长度也有几百米,内嵌式的建筑物不知道有几千座的街区而言,却好像没有任何干扰。
他的耳边罡风呼啸,到达极限之后,开始受重力影响下落,周围的所有人却好像根本没受到干扰。他们当中有的人把小臂内侧的符篆,贴到了耳边说话,有的人穿着极为宽大的改造式道袍,和人嘀咕了几句之后,神神秘秘的走进了某些比较隐蔽的建筑物内。
有人肌肉能轻松夹爆人头,却依然在自家的建筑门口,吃糖豆儿似的,吞了一大把丹药,随后举起了两个比自己长得还大的石锁。
还有的人,光长得就不对劲,一头白色的长发飘飘,看头皮上却有一圈银色的基座,就好像用拂尘替换了头发。额头多长了一只眼睛,眼睛中却不像是符文,而像是电路板。
有的人看似还有人形的肢体,手臂骨的表皮一裂,里面却镶嵌着一叠又一叠的符纸。道袍微微飘扬,下面露出背后的太极图纹身,然而那图却在正旋转,而且在往外吹着气散热。
还有的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但是道袍之下的胸口与腹部分明是丹炉似的金属结构,腹部直接就是丹炉的炉膛,口部则在不断的吐着怪异的烟雾,分明是在排废气。
周围的全息投影播放着十分逼真的,在这些建筑物之间飞舞的祥云野鹤,又或者一个又一个的广告。“神体宗,诚邀您加入!吞下丹药,磨炼意志,拥抱强大肉体,享受纯粹的求道人…”
“还在担心瀛洲帮半夜上门?合器道敲闷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