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开始下一个。
“神使君…最近我这宅子好像让什么邪祟给盯上了,半夜总有东西飘飘荡荡,夜里还老是鬼压床,求您替我……驱邪安家。”
“不是怎么安家保宅的活儿都找上我了,跟我职能搭边儿吗?”
陆安生有些无语:“这事儿术业有专攻,不过幸好我有一张钟馗祖师的画像……我这屋子,肯定是不需要镇宅了,看这样子还有这个需求,像个狗大户,记得还愿啊。”
陆安生把画像从体庙当中掏出来,随手就这么扔了过去,之后继续下一个。
“神使君……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求你赐我一段良缘,最好是个家里有钱的年轻小……”“?”陆安生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是这种愿望也能形成这么深厚的愿念心?天命软饭哥啊,做梦去吧,还找我求上姻缘了,我都没有钱和爱情,上哪儿去给你找。”
陆安生无奈的收起香火传说,喝了口水休息一下。
这自然是在维持自己作为淮水巫支祁的神使君的职能。这两天他最麻烦的事儿就是这个。
也不能说这件事本身很难,主要是来自淮水那边的愿望确实五花八门,但是他的个人能力又确实有限。别说是他,做上这活之后,他觉得真正的神仙,只要不标榜自己是全知全能的,就是再大的神仙,也总有被无数的愿望压垮的那天。
人们想法太多,单单是一个淮水沿岸,向他这么个副神祈求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这些人当中,又不知道有多少种不同的想法。
他就得先挑一挑,选出那些确实比较紧迫的事儿,然后再选出其中自己能够轻松解决的愿望去实现,剩下的再慢慢衡量。
像这种镇宅安家,乃至没有妖怪作祟,只是单纯的天气问题的都还算比较好解决了,真正让他犯难的是那种高年份大妖,又或者横行乡里的地主贪官之类的问题。
前者单纯是难度大,陆安生毕竞不是道门专修,不能和吕纯阳那种大佬一样,随手造出可以秒杀三十年以下的大妖的五雷符。
再说送那么强的装备,消耗也大的惊人。
至于后者,麻烦的是社会因素。
地主贪官这种东西,他不好出手解决,他又不是真正的神仙,还没法做到托梦过去亲自对地主之类的人下手,但是随便给一些装备过去,让他们去打豪绅?
且不说会不会发生吃大户那样的事情,墙倒众人推,搞的地主贪官一家妇孺都受了牵连。
就是真做成了,之后呢?土地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