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这么个只收香火不干事儿的甩手掌柜有用多了。估计沿岸的百姓去水神庙拜，大多应该也是拜人水猿大圣。

此消彼长之间，他的香火量就不多，气运反而大得惊人，现在全转化为香火，就强不少。

“嗯……能突破壁垒限制了，那多多少少就能做些什么了，仔细看看吧，挑几个愿望满足一下，也好聚点人气，方便之后收香火。”陆安生思索着，翻了翻。

“刚才听那么两下，淮水沿岸，看来还是有些毛病存在的，当初毕竟也是明朝中后期了，更何况，无论哪个年代，也不妨碍底层百姓有烦恼啊。

加上我这能力实在也一般，就挑几个比较紧迫的帮帮忙吧……”

陆安生想着身边的那些香火烟，开始在他身周流转，一时香火迷蒙，看起来神秘至极。

他那没有拿什么神兵利器，穿的也是这个副本中城隍庙陆爷的破旧衣物的身影，在这个环境中，居然莫名的有些像他那座体庙之中的那尊神像了。

当然，他想的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一点也不像个大神：“我记得刚才有个插了个很大的fg的小伙，来拜个神，还要炫耀一下有妹子在家里等他，什么毛病，我仔细瞅瞅……”

香火烟流转之间，他眼前耳边的画面和声音不断变化。

他发现，香火这东西只是个媒介，虽然叫这个名，但是真的和香火没有多大关系。

其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上承载的愿景，是民众的意志，愿望，是足够浓厚的情绪。

这东西是有价值之分的，但区别不在于用的是多好的檀香。

真的加持足够好的香条，当然也有用，那东西也许能把现场的那尊神像养出点神异，久而久之，像那些传说中一样，给他养个身外身，游历身出来。

但是真要是那种宝物，可遇不可求，还要配合其他正常的愿望，滋养很长时间，大神一辈子都遇不到几个，更不用说他。

余下的，他发现淮水沿岸那些个富豪用的好香，效果未必能比民间的百姓好。

他们的愿景质量太低，可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比较富有，却还要继续祈求，愿望不是多子多福，就是继续变得更富，然后方便他们为富不仁。

那不算愿景，而应该叫苛求。

反而是百姓，要么真的很苦，所以情绪很强烈，要么愿望很朴素，但是很纯粹。

就比如这个小伙儿。

淮水中游，安徽一带，某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