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件事情,之后在燕京,会有万余人,游行请愿,结果被血腥镇压。
死的人,比驱逐舰炮轰打死的人还多。
陆安生一边回想,一边摇了摇头:“本来任务快结束了,心情挺不错的,看到你们就来气……”他一甩手,盘龙枪上插着的那个玩意儿飞了出去,血肉飞溅。
那一片套着白皮的玩意儿被这么一吓,退后了不少。
陆安生扛枪上肩,随后道:
“算了,正巧你们这俩玩意儿我用得上,放你们一马,给一个痛快的。
正好我跟这一片管亡魂的熟,下去以后,报我的名字,找十殿阎王,一人可以领十八种地狱刑罚,随便挑。”
陆安生擡眼一瞧,却就见这些个玩意儿,一个个脸憋得通红,手上抓着枪,甚至操纵着铁甲舰上的小炮,又想做些什么,又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其中的某一个,颤颤巍巍,却又故意憋出凶狠的语气:“铁咩呀路!喜也态岂也态何态言-てl八子の小?”
陆安生一向很善解人意,大概听得懂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一歪脑袋:“听不懂?那这个听得懂吗?”他一擡手:“西内!”
浓郁的死气,宛若海上的海雾一样弥散了出去,血红色的阎王殿,在这个军舰上缓缓地撑开,并且顺着各种通道,缓缓地流向了下层。
面对这种玩意儿,陆安生就没有那么多心思等着他们一个个被死气消耗完生命力了。
“噗!”牛头带着铜锈的青铜长戈,一下横扫摘下了好几颗脑袋。
马面手中的勾魂锁和长叉,一下便串起来好多。
罗刹鸟在空中盘旋,不时俯冲下来,收掉几颗眼睛吞入腹中,同时将几个玩意儿开膛破肚。吃人的饿鬼大口一张,直接把嘴巴拉到了腹部位置,一口就吞进去了两三个。
身形诡异的老狸子身子一摇,有多少根毛发就变了多少个身子出去,一个转身大片大片的狸猫,吞噬了不知道多少个。
张开身体宛若天幕的人蝠鬼,像是抱脸虫一样,抓住一个就啃,只不过抱的范围比较大,啃完之后大半个身子都没掉了。
还有个若隐若现,眼前这些家伙根本瞅不到的白无常正在到处跑,收割他们的灵魂。
陆安生转个身的功夫,小本子割麦子似的,一片又一片地往下倒。
包括船舱里面,就这么一轮过去,死气洗地,加上各种妖魔鬼怪的袭击,根本就没剩下几个。整个驱逐舰十分明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