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货”独眼龙指了指自己的裕裤,又指了指空了的摊位:“都是他踩好了盘子,画了图,标了一些机关,然后让我们几个土耗子去起的。
也不知道他提前下去一趟干什么,但就是来去匆匆,都探明白了却什么也不带,反而拿这些东西,和我们换了好些天津卫附近的老穴图。
那一个个的都是被我们这些老行子耕地似的探过好些遍的老坑,应该没什么的呀“
他可能是觉得自己这说法听着不太真实,说到一半马上又抬头:
“老掌柜! 小的句句属实! 那“飞天蚰蜒&39;才是正主! 他 他才是挖出这些硬点子的穿山甲。 阴阳倒逆这锅太大,小的懂规矩,也是一时财迷了眼,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要不这口锅扣下来,就是一点锅底灰都能砸死我! “
一口气说完,独眼龙如同虚脱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和地上的阴湿浸透,恐惧地看着阴影中的老掌柜。
老掌柜沉默了片刻。 那股压在独眼龙身上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陆安生看得真切,是那条蛇爬走了,缓缓地钻入了老掌柜那身在三伏天当中看着十分奇怪的厚重的衣服。
空气中刺骨的寒意消散了不少。
老掌柜扭了扭头,那双浑浊的白眼珠,似乎“望”向了鬼市幽暗的穹顶,又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投向了遥远的西北方向。
“六指 堪舆_“老掌柜干涩的声音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西北西夏妖陵,黑喇嘛墓
他似乎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掂量着这些词汇的重量。
片刻后,那砂纸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对象依旧是瘫软在地的独眼龙:
“东西留下,人滚吧,最近卖的那点玩意儿,够你活下半辈子了,挥霍干净了,就自己做点儿小生意,少走这种偏门,而且记得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别在我面前乱晃。
再见到“飞天蚰蜒&39; 或者听到他的信儿。 “
老掌柜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十分明显的威胁:”你知道该找谁,但除了对我,嘴巴给我缝严实点。 “独眼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裕裤,把其中的玉臂骨留了下来,头也不敢回,踉踉跄跄地冲向鬼市的出口。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中,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老掌柜重新蜷缩回破棉袍里,浑浊的眼珠再次半阖,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