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无质、却带着刺骨阴寒的阴风,瞬间刮过巷口那片疯狂蔓延的墨绿色毒藻。
浓郁的死气瞬间充斥了大半个小巷子。
那些正疯狂吸附水警和巡警,抽着他们身上的血的水蛭,连同那些缠绕在地面上的水藻,被这阴风一扫,如同被泼上了滚烫的强酸,瞬间枯萎、发黑、蜷缩。
这一招不用说,是在建立起了一梁二柱的连接之后,进一步加强的黜丧柱。
足以构成阎王殿的死气,对有一些道行的人来说,可能还是没有办法轻而易举的秒杀,这些个低等级的邪物,还是很容易抹杀掉的。
巷子里面散发出味道十分浓烈的腥臭,那些钻入皮肤的水蛭如同触电般僵硬、脱落,倒地的那些个水警面色惨白,但是压力骤减。
紧接着,陆安生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刚刚解开麻袋、正獰笑着扑向倒地水警的龟爷手下。
“呃啊!”
那扑到半空,或者已经提着刀,把巡警按在地上准备杀人的混混,突然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于地府的极寒,瞬间侵入骨髓。
他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冻结,动作瞬间僵硬,瞳孔涣散,手中淬毒的短刀:“当哪”一声掉在地上。 这诡异的僵硬,对于其中一些身强力壮又或者用某些邪法从邪门的玩意儿那里借来了一些力量的妖人而言,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
但对这样混乱的战场而言,已是致命破绽!
“砰! 砰! “反应过来的巡警抓住机会,一枪又一枪的打中了他们的胸口。
那些个混混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重重摔在枯萎发黑的毒藻堆里。
陆安生的动作并未停止。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巨大的镰刀,扫过战场。 每当有龟爷手下即将得手,或是使用出过于阴毒的邪法,丧死之气马上就会爬上他们的身体,之后瞬间把他们放倒。
这一招终于是从蒙住他人的眼睛,变成了瞪谁谁死的秒杀技。
“特化版霸王色霸气了属于是。” 悬浮在空中体验了一把无双割草一样的体验的陆安生,打了个响指。 一个试图将一张画满诡异水纹符咒的黄纸拍向地面的家伙,手指刚接触到纸面,那符咒上的朱砂突然无火自燃。
“轰!” 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符纸,悄悄地和那张符纸贴在了一起,把那张邪符瞬间烧成了灰燼。 反噬的力量让他怪叫一声,捂着手连连后退,肉手直接发黑腐烂,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是破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