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在阴影中冷眼旁观,龟爷的伪装堪称完美,那份和气生财的市侩气息浑然天成。
只不过这些话术和神态,骗骗不了解内情的人又或者其他的普通小巡警还好。
无论是知道背后很多事情的他,还是都已经找上了门的张四鸽,都不可能因为那么点话,就把王三爷当成一个人畜无害的普通水产行胖老头。
“果然啊,虽然这家伙修的是哪行的旁门左道还不明朗,但是这屋子里面布置的阵仗这么大,这能力就肯定不会简单。”
陆安生在地板下旁观,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不过怎么这帮子修邪法的,基本都有爆头不死这么一招,张队长也是惨,我总共就碰过那麽一回枪,他这专职用枪的,不知道道心要被震撼多少回。”
店铺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而且因为王三爷手中法宝的能力,空气当中不但充斥着浓厚的水气,温度还在不断的下降。
最近不说三伏天,那也是盛夏前后的水平,然而在这店里的一亩三分地中,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张四鸽猛地甩中了手中的匣子炮,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王三爷手中的龟甲。
“砰砰!”
两声枪响,一共四颗子弹,从枪管之中破膛而出。
同时他先前的呼唤也引起了反应,这屋子里面有一块地方产生了剧烈的怪异波动,随后一个本来不存在的身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还有”
龟爷王三脸上的和善笑容,如同冰雪般瞬间消融,他浑浊的眼睛里,那点伪装出来的笑意彻底褪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冰冷和被冒犯的暴戾。
他盘着老鳖甲的手停了下来,那两颗甲壳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如同骨骼摩擦的咯咯声。
他没有看指向自己的枪口,还有飞来的子弹,目光越过张四鸽,往后看了过去,
虚空之中水汽升腾,一个精壮的小伙儿,身形在空中一闪而过,手中抓着两把带锯齿的短刀,转眼就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呼呼!”
空中只留下了两道破空声,寒光晃动,那个穿着紧身马甲的小伙子已经来到了张四鸽身后。 陆安生的动态视觉强大至极,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看见那人的动作。
他从空中跳下,在空中游泳似的转了两圈,手中的短刀精确地抹入了王三爷的脖子和手腕。 这个动作速度和精准度,就算追不上陆安生,也绝对是很强的水平了。
不过比起这在庚字脉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