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这混了,果断拐个弯儿走人。
天津卫地盘大归地盘大,说到底人还是这么些人,事还是这么点事。
陆安生忙活完这一趟,已经到了午后,晌午的日头烤人啊,他都没心思出去,只是在城隍庙里,等著日头落下去。
“下午在城里閒逛了两圈儿,这么大一个天津城,居然还真没什么別的事儿,那几乎不用猜,今晚要掺合的,就是这破鸟的事儿了。
陆安生很快就见到日头西斜。
夜雾如墨,沉沉地压在天津卫南市区破败的城隍庙上。
从这儿往西街那边看一看,白日里张府冲天而起的黑烟似乎还未散尽,正在————————————
走入那里的废墟,空气中仍瀰漫著一股焦糊的气息。
不过庙角中蜷缩在稻草里的陆安生,今晚的目標大概率並不是那里。
他沾了些许污垢的脸在月光逐渐失去了血色。双眼闭上之后没多久,他的生魂便缓缓站起身。
破烂的衣角扫过积满灰尘的供桌,径直穿了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他直接就走到庙宇后院的枯井边。
井口黑洞洞的,深不见底,只有一股阴冷潮湿的水腥气,丝丝缕缕地透上来。
勾魂灯笼早就被他提在了手上,依旧是阴气森森的阴沉木,糊著白纸。
看上去极其破旧、仿佛只是个隨时会散架的普通白纸灯笼。上面用模糊不清的墨跡,画著些难以辨认的符文。
灯笼里也依然没有蜡烛,只有陆安生的阳火化作的,近乎凝固的青色光晕在中心缓缓流转,散发著幽幽冷光。
在水井边上站了一小会,陆安生果断的提著那盏散发著微弱青光的灯笼,纵身跃入了深井灵魂被一种粘稠冰冷的黑暗包裹著,向下方拖拽,风声在耳边呼啸,井的墙壁上也依然是无数亡魂,正露著个脸在压抑的呜咽。
依旧不知过了多久,陆安生又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冰冷刺骨的浓重水气扑面而来。
脚下是巨大古朴的奈何桥。
翻滚著暗沉的血液、浑浊不堪的忘川之水在桥底下奔流,无数模糊、痛苦的面孔在浊浪中沉浮、哀嚎,伸出枯槁的手臂想要捞到些什么,又被浪头无情地吞噬。
陆安生抬脚走向了桥头那比阳间城隍庙更加威严、也更加古旧的庙宇。
青黑色的砖墙依旧泛著幽光,飞檐斗拱给人浓浓的威压,两扇沉重的、布满铜钉的乌木大门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