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入驻天津卫,军阀调选巡警,他出来用最垃圾的大沽厂仿製步枪,两颗子弹打下来了四只鸽子。
就算资歷不够,没啥背景,也只有一个枪法比较突出,他也直接成了这儿的巡警队长,这一对匣子炮,也是那个时候赏赐给他的。在天津卫里头,这枪法可以说是一绝。
当然说到底,这么个外號叫起来还是比较滑稽,所以这儿的巡警就都避讳著,喊张四爷。
领导愿意自己干事儿,还一般不要他们跑腿,让你自己能安安稳稳的摸这个鱼,下边这帮人高兴还来不及。
“怎么,你又发现什么了?”老巡警察觉到了他神態中的异常,如此询问著。
“照他们那么说,李玉楼自己基本上不可能掉下来,可是现场真的太乾净了”
张四鸽也没有隱瞒,缓缓吐著烟圈,如此说著:“不只是前边儿他摔死的地方,后台也是,除了那老头和空刀匣,也看不出有人进去翻动的痕跡,门窗完好。
然而那把刀啊,那个断口,可惜那老头子神神叨叨的,怎么也不肯把碎片交出来,不然我拿回来给你们自己看。
就那个断口,碎得可彻底了,就別说是不是被別人破坏的,就是他自己想在屋子里弄碎那玩意儿,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巡警就这么默默地听著,手上写写画画,也不知道是还在进行刚才的工作,还是已经在记录他所说的那些事。
“尤其是那个断裂的状態啊,很怪,非常怪————”
张四爷思索了一阵儿,然后表示:“虽然碎得很彻底,但是还是能看出来,那个裂口是从一个点往外扩散开的。可是什么玩意儿能搞出那样的痕跡?”
他想过子弹,想过凿子,可就是怎么想,都差根弦儿,感觉怪怪的,反倒更像是炸药之类的玩意儿,衝击力很可怕,而且发力十分的均匀,迅速。
“张四鸽,”老巡警因为年纪比较大,眯的比较小的眼睛,躲在他吐出来的烟儿后边,让人看不太清楚眼神。
这人不是巡捕房的署长,只是管帐目,还有档案的,资歷老的很,天津卫巡捕营里大部分的文书工作都是他在做。
正因如此,他和那帮巡警小崽子不是很熟,属於说不上几句话的那种状態。
但张四鸽就不一样了,他比较负责任,而要认真查案,那就离不开见多识广有经验的老巡警帮忙。
“听老哥哥一句,”老李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张四鸽能听见:“这案子——水太浑,华乐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