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络很简单,如果不再出些什么变故的话,这事儿应该就算了解到头了,可以进入最后的阶段了。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再详细问了几句:“你玉楼哥是因为刀出了问题,最后才没抓住刀,那把刀事前可有异样?”
这个问题让眼前这姑娘愣住了,开始回忆“刀出了问题。”她喃喃道:“玉楼哥——玉楼哥出事前,是说过一句。”
她努力回忆著:“就在开戏前,在后台,他拿起刀掂量了一下,照例夸这是把好刀,还笑著跟我爹说:临到了要真的用上了,还有点激动,这刀都格外的压手。””
她模仿著李玉楼当时轻鬆的语气,眼泪却流得更凶。
陆安生都还没有专门问上一句,就听她说:“我爹————我爹他当时,好像是笑了一声——”
她摇著头,眼神充满迷茫:“不过我不知道那刀到底有没有问题,我看著玉楼哥从匣子里把那把刀请出来的,跟以前擦拭时一样光亮。
不过也应该只可能是刀出了问题了,玉楼哥平时耍那几十斤重的真刀枪,玩儿几十斤的石锁,都很轻鬆的——怎么会突然就握不住了呢?”
她像是在和陆安生说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安生再次沉默,没有在镜子里头写字。他消化了一下信息,片刻后,镜子中间,新的字跡浮现:“前后因果我已明了。李玉楼之魂,我自会引渡,汝当珍重。”
字跡显现的同时,悬停在镜前的勾魂灯笼开始缓缓后退,碧绿的火光从镜面上移开。镜中幽绿的字,开始迅速变淡、消散,只留下布满灰尘和水渍的、扭曲模糊的镜面本身。
“等等!”那姑娘看到字跡消失,反而猛地扑向镜子,双手朝著冰冷的玻璃伸了伸,对著那正在消散的光影喊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
“你知道是谁动了手了?告诉我是谁,到底是谁害了玉楼哥?!那刀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你告诉我啊!”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屋子里面的一片死寂和窗户外面鸣咽的风声。
勾魂灯笼的碧火,无声无息地飘出了这间屋子,融入了外面污浊的阴气雾靄之中。
那姑娘无力地滑坐在地,背靠著冰冷的大箱子,抱著那件冰冷的箭衣,继续失声痛哭。
镜面上不再由自己回答,只是映照出了她那张绝望的脸。
陆安生的生魂提著灯,已经飘远。
他知道这姑娘就是一个纯纯的受害者人设,没法再问出更多的信息了,而且作为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