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虽然只是戏子的几个把式,但是毕竟舞的是真傢伙。
十几斤的大刀,在现实中最多就是拿来锻链,他这能一刀一刀耍的呼呼生风,和真功夫也差距不是很大了。
刀光繚绕,衬著高登那油白脸谱上的邪笑,真有几分恶少的囂张气焰。
“好!好刀法!”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泥人张也看得微微頷首,对李玉楼这手漂亮的刀架子表示满意。
陆安生则依旧捧著凉透的茶汤碗,仰著头,一来要维持自己有些痴傻的人设,二来他也知道,如果要出意外的话,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时候了。
李玉楼舞到兴头上,锣鼓点也愈发急促,烘托著他的威风。
他一个旋身,准备来个“金鸡独立”接“顺风扯旗”的亮相。
刀隨人转,手臂划出一个大圆,刀刃带著寒芒扫向身侧,动作大开大合,极富观赏性。
然而就在那刀刃划过大半个圆弧,將要从他身侧掠过头顶,完成最后一个瀟洒的收势动作的瞬间。
突然,李玉楼握刀的那只手,手腕处似乎极其诡异地,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软。
仿佛那沉重的刀身突然变成了烧红的烙铁,本身就十分沉重的铁桿儿,忽然变得更沉了,他的手也像是突然没了骨头,十分突然的,就这么支撑不住那把大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