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到最后,这两份报导將让他完成记者的本职,还有揭露实际真相的身份牌任务,想必到时候的评分,绝对会高得很。
“咔咔——”陆安生合上了自己的手提袋上面的扣子。
他所在的那间2424號公寓,已经被他恢復了刚来时候的样子。明天去找一趟一开始的那位房產中介,这里就將和他永远再见。
这封存了无数冤魂,仿佛和旧时代一起泯灭於过去的玉兰大厦,也將因为他投递完报导的回归,永远消失在他的眼前。
当然,这总归是明天的事儿。
“哗!”陆安生抖了一下自己的大衣,又穿了起来。
明天他会去结束这整个任务,但是在此之前这次副本当中,还有事情还没有解决。
倾盆大雨將庙街夜市冲刷的一片模糊。
霓虹招牌在雨帘后晕染成扭曲的光斑,污水在坑洼的路面上肆意横流。盂兰大厦那压抑的轮廓在雨夜中更加让人心里发堵。
一个身影,赤著脚,无声地穿过雨幕,走向那巨大的玉兰大厦,正是温婶。
雨水冲刷著她灰败的皮肤,皮肤上已经根本看不见刚才缝合的那些痕跡,也看不见阿成打出来的那些伤口。
雨水,反而在不断的洗刷著她那件破旧的衣服上面留下的污跡,让他身上的还有衣服上的血跡淡了很多。
不过无论如何,这雨水再怎么著也冲不散她身上那股深入骨髓的尸腐,与陈年血腥混合的恶臭。
她的眼神依旧和刚才在警察署当中的状態一样,冷漠,但是和平日里作为一个刻薄的老太太表现出来的高傲,完全不同。
他本来就不是那样的性格,虽然年纪確实到了这儿,但她从来不是个无知又蛮横的更年期老太太。
恰恰相反,她是专业无比的法医,受过良好的教育,並且有著丰富的面对生死的经验。
正因如此,哪怕情况变成了眼前这样,她也不算慌张。
“活尸之法还是靠不住啊——&183;我应该直接把他做成人偶亲自来操控,虽然这样,他脑子里面那些邪术就全部丟掉了—“
温婶在雨里面自言自语:“也没办法,能这样操控这么一个水平和我差不多的危险傢伙儿,已经很不容易了。只能说这个疯子实在太没用。居然到了这一步都能被解决掉。”
她的眼前,雨幕已经被玉兰大厦附近的店铺的霓虹灯给照亮了。
警察署距离玉兰大厦並不算远,因此她很快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