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被搜查一遍,甚至作为少有的可以谋取的利益,还有可能会被警署那边想办法收走。
所以为了防止之后再闹出些什么么蛾子来,他们必须把里面所有残留的痕跡全部处理掉。
当然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们进去检查过了。
这老小子似乎专门想法子把《左符经》给全部背了下来,又或者当初那个原本,早就被他放在了別的地方,反正房子里面是没找到。
其他的,那屋子里面,確实有很复杂的法坛和各种邪术布置,但是对於丰叔来说都是能够破解的东西,他真正高明的手段,不可能还藏在屋里,早就全都用在今晚了。
所以屋子里面其实没有多大麻烦,尤其是还有陆安生那个数量诡异的符咒加持。
见陆安生。秒杀过何昌以后,丰叔都懒得去追究他为什么又能掏出这一大把一大把的符咒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些內地的龙虎山高功,一辈子都未必接触得了几回的糟心事儿,好好地回归自己身为一个大排档老板的平静生活。
烧著纸钱的他,不时会停下来,烟也不抽,就这么静静地看著雨里,又或者,看著菸头燃烧。
对於陆安生他们来说,这也许是他们迄今为止的好几次探索之中,算正常水平的一次,说实在的,不需要恢復太久。
对於丰叔而言,今天晚上经歷的,却是一辈子都没有听闻过的怪奇诡事,还有许多老街坊的消失。
对他而言,在一边和纸人周旋一边往楼上爬著的过程当中,看著楼上有街坊跳下来,绝对是一次又一次心灵的衝击。
最终能解决到何昌当然是好的,但是这不妨碍那些街坊的死让他悲伤。
“呼——”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並不是在吐烟儿,只是单纯的嘆气。
抬眼儿一看,外面的雨下的並不算大,但是很密,淅淅沥沥的,几乎形成了一层雨幕,映得远处的霓虹灯越发的朦朧。
在朦朧的灯光下,丰叔似乎看到,雨中好像有人在朝著他这间大排档,缓缓地走过来。
纸袋子一下又一下地响著,陆安生慢慢的收拾好了自己拍摄的所有照片。
他仍然记得自己这一行的目的。
对於这个副本而言,他这个身份可能是最为重要的。
因为比起在这里默默无闻也不受社会关注的其他普通住民,他也许是唯一一个,能够说出一些让整个社会愿意听的话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