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他用他那枯瘦如柴,仿佛皮包著骨头的双手,一下又一下的拍击著轮椅的扶手。
隨著他的动作,在他的周围,还有整栋楼里面无数诡异的纸人,都在默默地躁动著。
“不想死的痛快一点是吧?那就来呀!”他思索著,直接抬起了头。
眼前,那诡异的披头散髮的女鬼徐安寧缓缓地飘到了他的面前,倒悬著,把头髮全部往下垂著,將脸贴向了他。
丰叔抽著烟,缓缓的拉开了捲帘门:“咳咳野茅山的邪术—不过如此””
他抹去嘴角还有鼻孔当中渗出来的些许血跡,声音嘶哑:“何昌这咒术反噬的滋味儿,够你享受一阵子了—”
那些个野道术,邪术,损人不利己,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不是借命,就是要付出点什么更彻底的代价。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一直觉得何昌那一对双腿,很有可能就是以前使用邪术的时候,因为代价所以失去的。
“丰叔,没事儿吧。”陆安生在此时正好回到了店门口。
李杭簫看丰叔这个情况,马上像走关係时给人递烟一样,递过去了一根人参须子。
陆安生他们俩觉得这次任务差不多快结束了,这些个npc的作用都发挥的差不多了,就不打算再演什么了。
丰叔因此嚇了一跳。
“吃吧叔,我还有好多呢。”李杭簫像是要证明一样,从怀里掏了一把,叼在了嘴里丰叔因此终於放下了心来,接过去放在嘴里生嚼。
“您这是——跟他斗上法了?”陆安生往大排档里头看了看。
今天大排档没开张,那些个油油腻腻的桌椅全部收在一边儿,后厨的门,丰叔也没有关,因此陆安生一下就闻见了里面传来的些许的血腥味,还有硃砂和墨水的味道。
“呵呵,那个傢伙想给我下降头,被我用招儿反噬回去了。”丰叔嚼了几口,把人参须子吞了下去,从怀里掏出了根烟,点了起来。
“呼—”丰叔吐了口烟之后,讲话变得轻鬆了些许:
“这傢伙应该是个野茅山道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但反正,这说白了不是个门派,就是一帮用民间邪术的散人,自己打的招牌。”
陆安生和李杭簫不置可否,他们打进来第一天,就知道这个副本肯定和这种玩意儿有关係,因此丝毫不惊讶。
陆安生的思绪,甚至飘到了更远的地方:“说起来,半夜下降头,这算不算狼人杀那个可以封印別人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