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腐恶臭,瞬间瀰漫了整个空间。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收音机里《帝女》的悲切唱腔还在不合时宜地迴响:“落满天蔽月光”然而那个大叔並不是不想跑,只是单纯的,已经害怕的跑不动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如同被石化。
福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抽嘻。另一个胆子比较小的街坊瘫软在地,裤襠湿了一片。不少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住嘴,强忍著呕吐的欲望。
丰叔盘核桃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无比凝重。
陆安生胸口藏著的符纸微微发烫,驱散著那浓烈的户臭和怨气。
阿成短促的呼吸了一下,转过身去。
看著地上抽搐的“温婶”,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仍未放鬆下来的警惕。
他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舞台的角落里同样僵硬、喉咙里发出威胁性“”声的王老头!
“阿成!小心!”丰叔猛地起身,厉声喝道,似乎在提醒著什么。
但已经晚了!
就在阿成准备扑向王老头时,地上本已“死去”的温婶,那只完好的、凸出的眼睛,突然诡异地转动了一下!
她那只完好的手,如同生锈的机械,猛地抬起,五根指甲瞬间变得乌黑尖长,带著一股腥风,狼狠抓向阿成近在尺的小腿!
阿成反应极快,肺部像是装了不少活塞一样短促的抽气,蝴蝶步一摆就要闪开然而不知何时:“啦!”五只乌黑的指甲擦过阿成的衣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缕布条被撕裂!
阿成险之文险地避开了要害,但小腿外侧还是被那剧毒的指甲划开了一道深深的血口他转身一看,另外一个街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而那个街坊,完全不掩饰自己身上的异样,分明也是个殭尸。
伤口瞬间发黑、肿胀,一股阴冷的麻痹感顺看伤口蔓延,“嘶!”阿成痛哼一声,跟跪后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低头看著发黑流脓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知道这是尸毒。
然而,他的眼神依旧果断而冷静。
地上的“温婶”,在发出这最后一击后,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终於彻底不动了,身体开始腐败,显露出殭尸的完全形態。
没有几秒,皮肤灰败干,眼珠浑浊凸出,断裂的肢体扭曲,散发著浓烈的恶臭。
王老头喉咙里的“”声变成了低沉的咆哮,他缓缓站起身,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