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陆安生反手抽出了藏在胸口口袋当中的符纸,墨字复杂的黄符大放异彩,反手被他给甩了出去。
瞬间,一些神秘的金甲神人虚影,在这屋中闪现,仿佛是那黄符上的那些墨字脱离了黄纸,演化成了这些神秘的存在。
连环宝甲护身,金冠束髮,衣禕飘动,手持金瓜长锤,刀枪鞭,看不清面容的六丁六甲阴阳神將虚影,闪过身躯,便到了那窗前。
一阵诡异的焦糊味传来,那扭曲变形的防水布仿佛被雷霆击中,扭曲的黑色鬼脸,一个个膛目结舌,像扎破了的气球一样瞬间散去。
陆安生只觉得这门窗紧闭的暗房当中一股腥风袭来,捂了捂鼻子,皱著眉头,拢了拢被风吹起来的大衣,走向了窗前。
这六丁六甲神符,也就相当於他满开煞气扎出的一枪,实在不算珍贵。
然而在这个副本当中,他真的解放自己能力,破开这些怨灵,消耗又没有这么低,因此他很果断的使用了这个东西。
但也並非用完了就一劳永逸,他还得要检查一下那些东西跑乾净了没有。
“刷啦一”陆安生一把扯下了已经有不少破损的,厚重的防水布。
外面依旧是那十分狭小的天井。他放眼望去,只觉得今天这里的光线有些许的奇怪,似乎上方的天井大窗被套上了一层红布一样,整个天井之中透著一片血红。
“砰!”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鬼手忽然伸了出来,在窗户上猛拍了一下。
“滋”那只鬼手在模糊不清的玻璃上拖了一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隨后彻底消失不见。
然而,那只手確实已经和这窗外的无数怨灵一起彻底消失了,窗户上,却彻底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血手印。
陆安生上下扫视了几眼,阴阳眼完全没有触发,天井外的,邻居家的几个窗户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他终於稍微放心了点,把防水布又套了上去。
这张厚重的布,现在透露著一股烧焦了的味道,不过至少还算完整,没有什么大的破损。
陆安生抬脚一挑边上备用的防水布条被他拿在手中,往这块布上缠了缠。
“这下是彻底盯上我了呀—”陆安生如此判断著。
不过他知道这未必是坏事,至少现在时间还早,才刚刚晚上八九点,距离平日里的怨鬼杀人时间还有几个小时。
甚至,楼里得眾人在此时,都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去开完会,回来准备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