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谢谢你—有了它我暖和了一点”
“坏人&183;一定要受到惩罚,蓝裙子的姐姐,大家都在等著”
“你一定要小心-你很厉害,但是,那种很凶的东西,他养了很多,全在暗处-它们专吃——&183;活人的生气你的生气很多,很容易被他们盯上的。”
阿邱一边喃喃地感激著,一边提醒上了陆安生。
陆安生点了点头,话说到这里已经不用担心阿邱跑掉或者状態不稳,陆安生回復了一点属於他自己的气势:
“我会小心的,阿邱。红头绳是你的,我把它留在这里陪著你。你既然走不了,那就安心的待在这里,也许有一天,我会让那个傢伙死在你的面前。”
他感觉到那股注视著她的悲伤意念,似乎柔和了些许。
隨著那一碗血彻底干到了底下,完全消失,带著一丝感激,那个淡薄的校服轮廓,如同被风吹散的轻烟,缓缓变淡消散。
在消失之前,陆安生似乎看到阿邱拿起了那些红头绳,缓缓的绑起了自己的头髮。
虽然因为是怨鬼,脸上的一些血跡永远也擦不乾净了。虽然因为是怨鬼,他的皮肤永远那么苍白,脖子上还有很明显的伤疤。
头髮撩开之后,穿著校服的少女阿邱,似乎依当初的照片上那样美好。
四周的阴寒,如同一声悠长的嘆息,渐渐退去。
陆安生轻轻舒了口气,心中沉甸甸的。他依礼再次用米酒浇过糯米圈,然后点燃了火焰。
“轰!”糯米和酒一起烧了起来,並且十分,在燃烧之后缓缓上升,自已飘向了空碗之中,只剩最后的一点灰烬。
捏起那只碗,陆安生终於是完成了仪式。
周围也在这时彻底失去了夕阳的光,完全变黑,他拿起了那只碗,转身准备离开,后巷里面依旧吹著夜晚的冷风。
但是对他来说,紧急逃生通道灯的幽绿,还有潮湿的石板上传来的气,仿佛已不再像之前那么冰冷刺骨。
九丰大排档今天歇业的格外的早,不但是因为今天晚上居委会又要召开会议,找他们去商討昨天没商量完的事情,同时也是因为,陆安生专门来找了一趟丰叔。
大排档的厨房,捲帘门紧闭,只留一盏白炽灯,光线惨白。
油烟味被更浓郁的硃砂、艾草和某种不知名草药混合的奇异气息取代。
操作台上,丰叔铺开了一块洗刷乾净的厚重砧板,权作法坛。
上面摆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