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邱?”陆安生的声音在后巷当中的一片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种刻意的、安抚人心的温和。
“是你吗?別害怕,我叫陆安生,我不会伤害你。”
那淡薄的轮廓似乎波动了一下,一直以来都在不断迴响的啜泣声停顿了半秒。
停顿片刻,她似乎终于越过眼前的法阵,看到了陆安生。
“是你——不对!你是坏人!那天———”悬浮在那里的阿邱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刚刚准备移动的脚步,忽然迟疑了起来。
陆安生猜都不用猜,这一看就是想起了之前第一次来后巷的时候,试图攻击自己,结果反而差点被他抓住反杀的经歷。
“放心,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那次也不能怪我啊,不是你先动的手啊。”
陆安生依旧坐在那里,声音儘量轻柔地安慰著,同时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越过了糯米和那碗血,指了指那截褪色的红头绳。
“你看这个,”陆安生的语气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这让他自己都感觉有些无奈:“怎么有种怪大叔在引诱小姑娘回家的感觉——”
不过强忍著对眼前状態所感到的异样,陆安生继续用轻柔的声音解释著:
“我在天井那边的铁柵栏上找到的。它掛在那里,风吹日晒的,顏色都有些淡了。但是我听楼里面的街坊说,这应该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吧?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