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吃荤,可以结婚生子的。我家太爷以前是正儿八经的正一传人。
只不过一脉相承的,太爷也不是个很有出息的,没学到最上边的那些东西,反而回来成家以后,在村子里帮著看了很多事儿,积攒了很多民间看事先生的经验。”
陆安生点了点头,拋去拜真武大帝的武当不说,正一和全真这两派,算是国內道统中最大的两支了,因此他们门內的各种情况和规矩也都比较为人熟知,他早就知道。
“我之前也没骗你,我来香港的原因没那么复杂,也没什么传奇,我確实从小和太爷学了两手,但是我没打算当什么看事儿先生。
真的就是在內地干了几年,之后就跑来了这边落户。”丰叔抽了口烟,之后稍微有些惆帐的表示:
“太爷劝我这么做的,他说这些年门派里受的师兄弟都基本没什么进步,早就赶不上前几代天师高功他们的水平了,这个年代人气太足,修行很难很难。”
陆安生挑了挑眉头:“这倒是我没想到的,这难道是在说时代规则吗?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所以这个时代规则真的就是灵气衰竭。不止鬼怪还有我们这帮人,修道者也很受影响。”
“所以——现在你能说了吧,大叔我確实没几手东西,但好互也比你多活了那么些年,你要是想乱搞些什么—”丰叔说到这里,终於把话题又绕了回来。
也不愧是能招个双红棍当店员的人。
丰叔虽然嘴上说著自己没有什么江湖阅歷,就是个南北辗转的打工人,但实际上,他的城府还是挺深的。
虽然刚才回忆了不少自己的过去,但是丰叔完全没有被陆安生绕进去,谨记他现在还是个可疑人土的身份情况。
陆安生感觉有些许无奈,不过,说实在的,他想证明身份一直都不是很难。
確认店里没有什么人,阿成也像是要做什么事儿似的,走出了店,陆安生又把手伸进了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丰叔接过那个缠了根带子的卡套。
“该说不说,丰叔你这养老的地方选的真的一般。”陆安生喝了口红茶,之后把自己的记者证收了回去。
丰叔对於这个情况的接受有些许的慢,愣了愣才终於明白过来。
陆安生一直以来都装的太像了,可实际上他非但不是什么普通人,还是个生活绝对不算困苦,並且完全不算没有权利的大记者。
“我是记者,化名租客进来,就是为了查清玉兰大厦连环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