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拙劣吧,像是新人画的?没错,这张符不是来自哪个上清派的高功,就是我画的。”
他如此直白的摊牌,倒是给已经有些鬆口意向的丰叔打了个措手不及。
陆安生表示:“我这里有一本上清茅山的符篆书,学了这么多年了,只有这一首平安符画的还不错。”
他说著將手伸进了衣服里面。
之后:“呼——”陆安生抓出了一大把,带著各种焦黑腐蚀痕跡的符咒。
“我知道这地方凶险,所以来之前提前准备了很多,结果还真不出我所料啊,昨天晚上,一个晚上,一张也没有剩下来。”
陆安生说著,拢了拢桌上的浮灰,又抬头看向丰叔:
“这楼里面大陆来的人不多,我一个外来的,只有这么三脚猫的两手,在这地方活动,不容易,您真的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丰叔似乎终於找到了真相的最后一块拼图,看著桌上那一大把平安符的残骸,他似乎终於感觉,情况对劲了:“楼里面的怨鬼,果然已经被养到这个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