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完全退出来,才回了这里。”
他说到社团时,分外忧鬱,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可到最后,却文只是无奈的笑了:“都过去了,反正,我劝你別学我,捞偏门不好,就算有两手在身也是。”
陆安生吃著叉烧不动声色的抬头,这个寸头的精瘦小哥坚毅的眼神,让他有种偽装技能失效的感觉。
“我没有动过手,没显过反应力,步伐全力装的虚浮,就这也能看出我是练家子?”
陆安生思索著,龚嘉成已经招呼一声,去迎客人了,只留陆安生在这想著:
“一万多位这个数字进展果然不假,之前我的任务大多强度虚高,不是接近扭曲就是大型乱战,可就是这样,这的强度也仍比之前要高些,
这老哥之前看著还像是个路人,就这么看来,指不定是个什么有名的江湖人物呢——"
陆安生思索著,解决了那碗叉烧。
炒菜的老板留了点小鬍子,鼻下和下巴上各有两撇和一束,面相看著实在一般,但这菜炒得確实不错。
陆安生照这年代的惯例,把空玻璃瓶放在了台子上,留给店家回收。
“还记得小时候,喝完饮料都得退瓶子呢。”身上略有酒气的陆安生笑了笑,用了甩冰镇啤酒瓶身上沾到的冰凉水珠,给了钱,又去拎起了那张破柜子。
玉兰大厦的后巷,可以从內部的走廊绕过去,但內廊太窄,陆安生毕竟举著一个这么大的东西,从里面挤过去太麻烦了。
於是,他决定从玉兰大厦的外部绕过去。
虽然暂时失了龙象力,陆安生的力量却也仍在一个很惊人的水准,这柜子大几十斤,他其实甚至可以很轻鬆的单手拎,所以完全不累。
问题在於,他绕了一圈之后,来到的地方。
“玉兰大厦的后街”陆安生的新闻学识中有这里的信息。
更详细一点的,他的行李袋中有一个大笔记本,夹了不少资料,似乎是他身为一个记者,专门整理的玉兰大厦的各种信息。
这其中,异闻诡谈有整整一半的篇幅,这条小巷正是其中之一。
“除开最开始的第一位死者死在这里之外,这里的坠楼者死亡的位置,都是中央的大天井,又或者公寓中的小天井,要不就是外墙外。
据说这正是因为第一位死者,在这里成为了怨灵。
而这里,也就因为那位怨灵,成为了如果在午夜时间进入,有可能一去不返,迷失在其中的阴阳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