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的顶部和底部,宛若天地之遥,可以容纳摩天大楼在这之间拔地而起地蘚与菌类这样喜欢潮湿,不喜欢阳光的植物攀在洞壁之上,为这巨大的洞穴带来了些许的生机。
无数蛇虫鼠蚁,蝙蝠蜘蛛,在洞穴之间活动,因为洞穴实在太大,陆安生的金晴也就只能看到好多的黑影,正在悄悄的活动隨著基岩下落至此的宗祀放在这里,就算是连同下面几米厚的地基一起看,也就就好像只是放在人的房间中的,一个不到巴掌大的微观模型。
精巧,却又微不足道。
“这难道是无底陷洞?”陆安生挥手散了散周围的尘土,想到了这样一个可能。
要从村子里面下落那么久才可以到达,具有这么多水曲村当中分毫不剩的风水之气。
深不见底,阴暗至极,还如此巨大,几乎完美符合当初那位老道人所说的,吞噬水曲村风水的无底陷洞的特徵。
“我说那个东西怎么在村子里找不到,原来藏在这里——”
陆安生警觉的左右张望,他虽然因为长时间的下落有些感官迟钝,头晕目眩,但他仍然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周围好像是有哪里不太对。
他一个闪身回到宗祠內,果然,地砖正中有一个大洞,而杨太一的残尸,已经被抽走,消失不见了。
“人类你可是真顽强啊。”
杨正的身影,出现在了宗祠倒垮的院门之上。
他的身体似乎已被某种怪异的力量给完全治好,只是关节错位的地方,还有他身上缺的血肉,
都还没有修整乾净,所以看著分外古怪。
就好像他並不是一个活人,又什么正常的生灵,而好像是一具本不该活动起来的残尸。
尤其这次修补过后,他的左边额角破裂开来,生出了一只弯曲的多节羊角,两边瞳孔,也完全保持在横瞳状態了。
“这算啥呀,还没您老吃的苦多啊—&183;
处心积虑把整个戏班子取代了,用羊那不灵活的身子学习採生折割,还专程等自己老爹死了,
带著六族来到这,作下这么大的布置,顽强这词放在你身上比较合適陆安生扛枪上肩,嘲讽似的说道。
这六族畜人的来歷,已明了至极,它们是一户专干採生折割的杂耍营生的杂戏班养的动物。
六族当中有的是看门的,有的是皮子的原料,还有的是平日的吃食。
然而杨正和它爹最先发生了异变,拥有了远在家畜以上的智力,想来是养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