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村中先人仿佛无数个重叠残影的先祖庇护气运,早已十不存一。
两尊巨大的虚影,就在这里重重叠叠的房梁之上,拿著餐具,尤雅而隨意的,不时夹起几个虚影,一吞便下。
“最肥的位置留给自己了啊吃得开心么?”陆安生左右扫视。
角落里,几件东西半埋在尘埃里,一个裂开的鼓蒙皮凹陷,鼓身布满虫眼,一柄铜,绿锈斑驳,边缘捲曲,几杆褪了色的破旧幡旗被拢在一处。
墙壁上,曾经悬掛家训族规的位置,只留下大片大片顏色略深的方形印记。
虽然村里面的人经常来这里祭拜,但是毕竟已经灾荒了好多年,就算是这里也只能保证香火旺盛,供品绝对不断。
陆安生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抖大枪。
就在他的身边,两根撑起顶梁的两根红漆大柱,支撑著仿佛庞大的夜幕一般的屋顶。
柱身粗礪,曾经鲜艷的彩绘早已剥落殆尽,只留下斑驳陆离的暗色污跡,如同乾涸的血污。
而这也正是他的目標,站稳脚下的步子,手中的大枪左右横扫,兵戈气化作的血红刀兵虚影,
跟隨著双龙吞刃在两边的柱身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咔咔—”
一阵又一阵的木纹,仿佛蜘蛛网一样在柱子上缓缓的蔓延开来。
只是承受了这么一下打击,两边的柱子当时便裂了开来,一块块裂木,化作碎屑横飞,打开了这木柱外壳。
而就在这其中,真正撑著宗祀的,竟是一左一右两尊巨大的金铁混木的诡异塑像。
仿佛两尊大神,居高临下的,就这么俯视著供桌上的牌位,还有形单影只的陆安生。
陆安生抬枪,兵戈气升腾而起,身子周围的水汽,也终於在周围凝了真正的水流带。
癸水皂蓝旗,满开!
此刻的陆安生,脚下骆吾纹闪著暗金光彩,水流在臂下,身周缠绕,大旗四桿悬空护背,老猿持戈图在身后显现。
加上压龙之能,丧死之气,兵戈之气周身能力已是全盛状態。
然而,他面前的两座塑像,显然也不是什么姬家罗家之流可以比肩的。
被放在了这么特殊的地方,又做了这样的布置,
很显然,这两座雕像,平时可以轻而易举的吸收村里面的人上供的那些香火。同时,吞噬这里的先祖气运,这样的供奉带来的道行,显然是很可怕的。
猪神像,似是纯黑的古檀木,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