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村附近的刨坟狗还毒,可以轻易的腐蚀木石,更不用说血肉。
“也不奇怪,天天熬汤,那么多不能丟进汤里的边角料呢。要全让你们生吃了,不养成这样那才怪呢&183;
陆安生思索著,一枪扎穿了苟大的狗嘴和喉咙。
“噗!”枪头直从他的颈后穿出,一转身就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陆安生没有犹豫,一只手夹著枪继续抬著,另一只手反手拔出刀刃一撩:“噗!”直接把苟大的头割了下来。
“砰!”那个明明是人的外表,体態却更近似於狗的身体,沉重的落到了地上。
然而不出所料,那颗人皮狗相的头,与身子分离之后,也仍未停止活动“咔咔&183;—”
比人的嘴巴要长很多的大口,一下又一下的咬著枪桿,奔陆安生的手而来。
结果”咔!”被他一甩枪桿在墙上打碎。
苟家的赐福,大概在於感官,尤其嘎觉,这两条恶犬的追踪能力,强出陆安生当初的狩猎能力几十倍不止。
他在屋子里面不管怎么闪,不管速度快到有多让人看不清楚,躲的有多好,都还是能被找到。
无论杨家主是在哪里学的,又或者这两个傢伙是別的谁训练的,他们作为猎犬都太过合格了。
不但精准,凶狠,穷追不捨,而且甚至还经常会使用战术,围追堵截,配合围捕。
不过陆安生的战斗力毕竟领先它们太多,就算不逃,他也能绕过大半个杨宅,探查完所有可能藏有秘室和暗道的地方。
结果是,他一无所获。
“啪!”他抖动大枪一甩,苟大的残首碎在了地上,站在杨家的大宅后头,转过头的他,目標並非逃跑。
“藏得倒是够深的,不过,今天晚上,就是把这一片全部都翻个底朝天,我也总得找出点什么。”
机会难得,陆安生腹中,巴蛇胃给他积蓄的大量养份,还足够他继续活动下去。
而且,从杨家宅后出来,他所站点的地方不远处,便是门口掛了两个大红灯笼的一处大院门媚上悬掛的巨大匾额,字跡早已被风沙磨蚀得模糊难辨。
下方,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关得很死,门漆早已斑驳殆尽,露出朽烂的木色,巨大的兽首门环锈跡斑斑,沉重地垂落著。
边上有一对石狮相对蹲踞。怒目圆睁但面目模糊。
一只鬢毛捲曲处已被蚀空,露出蜂窝般的孔洞,另一只则在鼻樑处裂开一道深隙,身上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