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了罗框的长颈,把他甩进了沙土之中,仿佛要撕开他的假皮。
土地祀镇庙兽,乌云盖雪,福德正神赐福者,经过各种各样的训练,强化的它,早就已经不是那普通的傻猫了。
这流沙使人寸步雅行,甚至非常容易室息陆安生以諦听为原型,指导旺財塑造的沙兽之形,则具有狮虎之能。
“噗!”罗框的脖颈到肩,当即被咬了一大块肉下来。
“哼!”陆安生手中圆舞的大枪前头的双龙吞刃,仿佛被一把老虎钳给夹住了,罗老头的身体运用,很显然要比罗家小辈强的多。
它的道行,也在多年的供养与血食培养中,提到了惊人的程度,顶著压龙柱,扛著丧死气,仍然和野兽一般,打得凶猛至极,
当然能达到这个程度,还有一点特殊的因素,它所在之处,是罗家秘祀的门口。
后头祀堂大开,六畜祖神的骤面化身,正在用那个像是低眉慈眼,又好像嘲讽而猥琐的双眼看著这边的一切。
“啊!!!”罗家老头此刻的状態,在这神像的注视下,变得怪异至极。
他的四肢,畸形的扭曲拉长,皮肤上的各种老年皱纹全部都被伸开了,身形像瘦长鬼影似的,
直立可以脊靠天板。
人一样长相的脖子,拉长的比一头真骤子还要夸张,半曲著腿,四肢著地,立在秘祀前头的他,其实更像是一头披了个人皮的长颈鹿。
头髮乱甩,耳朵上伸,大板牙外凹,双眼空洞而凶狼。
这很显然映证了陆安生之前在尤家与姬家的判断。六畜代身的香火道行无法让雕塑坚不可催,
就必然有別的能力。
现在看来,这能力正是让六家的家主人物,產生近似於其原型的异变。
如果他当初不逃离尤家,不第一时间秒了姬家的雉神,那么在今天之前,他可能就得接触一下人皮疯牛,四爪妖鸡之类的东西。
眼前的骚乱,没有尤家的降智光环和姬家的狂乱诅咒加持,而是缠著一股令陆安生心绪不寧,
所有的感官更加明显的气息。
骡神在六畜祖神中,象徵家畜混浊不明的欲望,陆安生因此產生了许多杂念,並且,痛觉似乎明显了许多。
“噗!”他的大枪舞得像一条翻水蛟龙,凭著地行仙法,不受这屋內墙壁的阻挡。
可枪头挥舞的轨跡再严实,也还是被罗老汉甩著的大头上,那乱生的怪牙,剥去了手臂上一块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