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1章 咒术压制 邪法催命  摸鱼摆烂真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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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看在这些年的情面上,为我那不成器的小娃子,帮些忙,別嚇著村里人。”

他这话说的,就好像:“农忙的时候来帮帮手,有空的时候多指点。”一样轻描淡写。

“更重要的,是把背地里的那个傢伙找出来村里的情况,维持在能供给差不多的料子和香火的水平就够了,更重要的,是谨防那傢伙出来捣乱啊,是吧?”

他背著手,把视线从院外的月亮挪了回来。

眼前,骤子心不在焉的,姑且顺从,狗討好至极,忠顺的有些贱。

鸡,呆若木鸡,没有一个敢抬头直面他的诡异横瞳。

另一边,陆安生没有休息,钟子养是他目前所见,村里面最惨痛的一个例子。

不提任务的压力,他落下並里前,那个既哀痛又有些解脱意味的眼神,便足以驱动他脚步不停。

“族谱可以保证村中人的命理与命运不被改变,虽然未必能依靠这个东西伤到他们,

至少也可保村中人不会邪法侵蚀。”

命理和命运,说来很玄乎,换一个通俗些的说法,其实差不多就是生辰八字,古人认为年辰的年月日时四柱,决定了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族谱把控记录一村之人的生辰之外,还有各家之间的关係与血脉传承的脉胳,这意味著,这还与那些血脉,亲缘之类的秘术有关,不可谓不重要。

“我打听过,杨家人以族谱遗失为由,找村子里的人问东问西,应该是试图重修过族谱,估计是想靠村人的印象,直接创造这东西的代替品。

陆安生通过乌云盖雪,与庄康久交流著:“不过年代太久,就算他们的手上还有村志,也修不全。百年前的每一次姻亲,每一个人的生辰,不可能有人知道。”

“是,他们毕竟不是我—”

庄康久如此说著,那头的他,正在地祀之中,重修村志。

他与杨家的村正,和那六畜土地神不同,他是这里真正的父母神,就像钟子养叫他庄祖太爷,对他而言,这些后代后人的发展,便是他现在仍留存於世的唯一意义。

只不过,六族修不出真族谱,他们这写村志,也只不过能写到六族来之前。

这唯一的用处在於:“至少,他们没法用异术,修改村志,抹除一些来自过去的东西了。”

土地神金口玉言,至少在这一村之中是这样的,姬家被毁后,他散失的权柄又回归了六分之一,虽然土地神权能对六畜神而言,可能只是锦上添,不会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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