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对杨家下手。
毕竟他们施汤救人,似乎並不是一户恶乡绅。
不过,毕竟他和地主財主这种人的仇恨太深,而且后来他发现,杨家占了不少逃难之人的田產与屋宅,就还是进了门。
里头,就他的形容来看:
“比我想的土多了,以前我去过的大户人家,各种绸子,几个大柜子,几个大箱子都放不下,
除了布匹,还有已经做好的成衣,也要放上好几个箱柜,
在他们的家里走一走,到处是雕家具,翡翠屏风。可他那几乎什么都没有,看起来简朴的很,似乎只是房子大了点。
真要说哪里不对劲的话,只一点奇怪,他们家里皮子作的东西很多,板凳蒙皮,桌子蒙皮,连屏风都是皮子扯的,而且是我没怎么见过的皮,虽然统一刷了桐油,但是细腻的很。”
当日,杨家主,正与苟家小儿子,也就是杨府的小僕商量事:
“说的,好像是朱夫人的夜宵,这不奇怪,哪的夫人小姐,半夜不喝点水,还是美容的燕窝什么的,偏生他们家奇怪,竟说要给朱家夫人,上一头整羊。”
包二土听著不解,可也没动声色,只当朱家夫人和村中传闻所说一样,是个好吃的胖子,一晚上吃一头烤全羊,倒也有西北人的风范,
又或者说上的是一头,实际上她和有的地方的大户人家一样,一头当中只吃极少数的几个部位呢?
反正他没有多起疑心,很快便从自己踩点的暗道又回了地道,继续向內掘进。
包二士偷东西有特点,他必走自己探的地下道,因此一遇事,直接从地下原路返回,地道足够的窄,所以极难追捕。
“结果我刚回到洞里,便见一阵怪声,还没动铲子呢,马上抬了头,就看见一头怪样怪样的黑羊,居然臥在洞口冲我看,还笑了一下!
我那洞可是开在他大厅的瓶后头,大晚上的都没有点灯,一般人谁能注意?又有谁能在自家家里,养一头会笑的羊?
这太奇怪了!我就是不懂这些,总也知道跑吧,结果,那颗头,居然还伸进来了,我要逃出去的时候,回头瞅了一眼,那颗头分明离我只有十来米距离。
可这中间,起码有三个弯,洞的大小,就比人头大不到哪去。”
无论是那头羊的脖子可以伸长,还是那头羊可以进行这么小的空间当中,这显然都很不正常。
“完了我就不敢去杨家朱家了,在別的地方,家里供保家仙的大户,我也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