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他的小眼睛滴流转著,面对闪著寒光的刀刃,脑子快到了极致“您找我—不还是为陇西总兵那块玉吗?那东西我可不会隨时带在身上。”
“您先给这刀拿开,当心著点,歪个半寸,小人脑袋搬家,您也交不了差—"
他刚才头被土石开了瓢,疼痛让他的眼睛更张不开了,和鼠一样,小到几乎找不见。
视线扫著在自己眼前乱晃的刀刃,脑袋直发晕,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
这让他的威胁,听起来没有什么实际的威镊力。
“呵,你当圣上给的赏银,全进了狗肚子里么?”
陆安生淡定的出言嘲讽,钢刀反而往前了些许,镇邪的煞气让包二土脑袋一阵发憎:
“你是觉得你吃得住詔狱的刑,还是觉得我们的能力不行?
“官爷!”
他的身子往后一仰,直喘著粗气,双眼瞪大发直。
陆安生也没有多刁难他,抬起手就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拉到了土坡边上的一颗大杨树后。
“唔!”冲鼻而来的一股恶臭,立刻將万念惧灰的包二土唤醒,
他面前的,是头三四米长的巨兽,长得奇形怪状,肥肉堆叠令人噁心,却又有鼠的形象特徵。
“你也知道如果要杀,对我来说不够抖一下手的事,那要不要留你,可就复杂了。”陆安生意味深长的问道:“见过这东西吗?”
这巨兽极为唬人,几乎占据了树荫下的整块空地,但也確实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身上的伤口,很难不把这东西的死和陆安生手上的那口刀联繫起来。
这让包二土脊背生寒,不明白怎么自己隨便招惹的,就是一尊这么可怕的杀神。
“我也真是猪油蒙了心”他哼呼一口血沫子:“这里百十里內没有人烟,估计也早就出了名了,能逃荒到这村子的,那能是什么寻常灾民吗?”
陆安生听到了他的碎碎念,冷笑一声,之后道:“你果然知道这村子不对劲,想来也是,在得这的地下刨来刨去,不可能没和这傢伙打过照面。
而且你这种大贪贼,进村的第一个目標,也该是那些个大户,可你怎么发觉不对了,也不知道走。
今天要死在这了,你就记住,你这辈子就毁在个贪字上了。”
陆安生用刀指著包二土,自己倚著乾枯的胡杨。
“大人慧眼明锐,明察秋毫。”包二土回过味来了,自己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