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多地方的土地神,都是为了纪念当地的所逝去的人,拿他们的形象作为原型来设立的,这其中,在村子里有过大贡献,救过人的占大多数。
“我在最后关头,撑著跨的只剩一半的窑洞口,成功的把他们送了出去,然而因为是在山脚下,我自己倒是堵死在了这里偏偏这又干又没虫,待在这里头別说没水没食,连气儿都换不了,很快就咽气了。”
说起这些事来,他的语气一点都不沉重,就好像这一切对他而是只是个故事。
“那又是怎么成了土地?这的布置,又是怎么回事?”
陆安生环一顾一周,这窑洞不但是修好的状態,还有不少祭奠之物,显然是后来人为修建改造的。
陆安生问得问题一个紧接一个,庄常玖没著急回答,而是道:“后生你还真是谨慎啊。”
陆安生听到这个评价之后並不感觉不奇怪,毕竟他不止问这些问题穷追不捨,还一直戴著个面具,没有摘下来的意思。
不过,这位土地爷爷似乎还真的就能够理解他:“说实在的,这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