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环境就给了他当头棒喝,除此之外-他觉得最大的问题应该是信息缺失。
回过头,灶台兼餐桌上,有一二碗冷油碎肉。
屋外掛的干椒苞谷,有几串被收了进来,床上的褥子厚了些,虽然填在里头的羊毛色杂。
没有一口箱柜,但大多数生活用品几乎都能看见。
这屋內的生活气息,明显比以前浓了不少,虽然他对此很陌生。
“还挺完善。”陆安生左右观摩,发现门窗都补好加固了。
“看来我在这生活的日子里,没少因为当初的事后怕啊。”
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探索,也许这里的那些隱秘的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他没打算深想,抽开门栓,外头是熟悉的西北式晕人阳光,坚硬的干黄土,枯树,土路和院落。
“后生,明有空不,我那屋顶漏了,挑两担茅草给我糊一下。”
陆安生听到招呼回头,对著人群中挥手:“好!”
周围,黄土绵延到天边,被黄河横穿的黄土高原,野性十足,莽撞,苍凉,又富有生机。
水曲村在这一带宛若苍海遗珠,百里无邻,出走三日之內,难见人烟。
陆安生心里也明白,这个埋葬地就这么大,也许因为扭曲,多了些奇特神秘的东西,可大小却始终不变。
他要解开这里的秘密,只有在这一村方圆十里寻找答案。
现在,是他回到这里的第三天下午。
说实在的,就他目前的探索来看,这里和先前相比,变化实在不小。
在別的地方,旱灾只一个月,便可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这里旱了几年,人们还能挣扎的活著,就十分不容易。
积蓄了这么久灾区的底蕴,他走的这两个月,便足够这里走向一个奇怪的道路。
“来来来,陆小哥,一整盆—”一个长嘴瘦身弓背的男人从一个大缸之中,出了一大瓢瓢油的肉汤,小心翼翼的灌进了陆安生带来的大瓷盆里。
“谢了,苟哥。”陆安生自然的憨笑。
苟哥穿著汗衫马甲,嘴边似有油渍:“没事,这还不是杨家朱家的东西嘛。”
他笑起来看不见眼睛,说起话来又自有一番奇怪的腔调。
“前边的弄啥捏嘛,快一点啊。”听到了后面人的催促,陆安生则没多寒暄,踩著草鞋,回了自己的旧屋。
他刚待的地方,是村子中心的一颗大枯杨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