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仪斋礁用具,声响清脆明快,清心净神、驱邪避鬼。”
“录物[净心神咒符](道门早课八大咒之一,演化而来的符咒,自护心神、不受秽恶邪物侵蚀)
陆安生没乱拿东西,难受的是这庙里竟也真的只有这样东西触发了记录。
此外,残烛,供台,全是凡物,现代手艺修饰的痕跡很明显。
倒有本老黄历,写日月年柱,生肖衝剋,彭祖百弊之流,可这个陆安生早在家里见过,不是什么特殊的玩意儿。
“嗯”不过陆安生要走前,思索片刻,回头警了一眼台上的祖师像,在多个埋葬之地摸爬滚打养成的谨慎发挥了作用。
“虽然不太礼貌—但是—”
他金晴一睁,煞气自起,兵戈血影乱舞,像在屋里乱起一阵凶寒的血风。
隨后只见这庙里的各种东西隨之一颤,这供奉桌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让那座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雕像从供台上掉到了桌子上,自中间,缓缓的左右裂开了。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桌子下面一只灰白色皮毛的大松鼠,一边滚出供桌,一边大声求饶。
陆安生一愣,总觉得这场景分外眼熟,尤其这松鼠的灰毛身子,也有些圆胖。
“不是,怎么什么啊猫阿狗的,都能找到野庙假装仙神。”陆安生也不怕咬,伸手给这松鼠拎了起来。
嘴,还不轻,有个十来两,近一斤。
“上仙勿怪,我无意据仙人之府,只是,这地方算我合法继承的呀。”
那胖头松鼠抓著自己的尾巴,战战兢兢的看著近在哭尺的陆安生,十分紧张的解释著。
陆安生瞳孔一缩,思绪颇为混乱,在思考很多事情,但是总归没有打断它,於是这胖头松鼠继续解释道:
“我很久之前就在这附近活动了,那个时候还没有开灵智,偶有一日,闻著了香火味,顿著身轻,爬上了桌子对著香火猛吸。
那时,这还有一个小道人。他看著有趣,就拾松子,把我养在了庙內。
后来,他走了,这儿,不自然就是我的了吗。”
陆安生一挑眉,转头一看,那裂开的像里没有装脏,甚至腔体不全,很显然没有完整的开光过,並不符合香火修行法的要求,就是个普通手艺品。
这只松鼠,也確实没有占据其中。
不过,儘管如此,他还是甩了甩手中的胖鼠:“少来,按照县誌记载,那道士过世距今已有百年,你还不是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