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灶王爷真火,驱邪退秽。
“麻烦”【师公】暗骂一声,猖兵怕火是阴阳生克之理,他早有准备,祭具有这方面加持,可还是治不了他们的本能恐惧。
何况小灶王这一手灶火,不比三味、六丁、那也绝非凡火,祭具的加持没法全防下来:”委屈了。”
他毫无真实同情之意的说著,令牌一打,猖兵黑气立刻分几股,涌向了身边两个掘藏者。
五猖兵马,即是受供的妖魔鬼魂,与阴仙相类,冲人魂魄,破法蚀物。也和壬字中的养小鬼,养坛婆之养鬼法相类。
比起正神而言,有一优势,若遇上法童萨满,猖兵可作清风悲魂,上身。
那两个掘藏者,加上被拍碎那个,有庚字,有己字,只有一个本是癸字修承灵法的。
经他武力胁迫,被猖兵上了几回身,早已三魂受损,七魄残碎,呆傻痴盲,不过实力远差过师公的他们,还是只能催动舌下刻的请兵马之符,让猖兵入&183;
“啪!”藤蔓缠脚,当下便將其中一人拉倒,还有一个,头脸被绳圈套住,收紧。
猖兵已近,绳子和藤蔓发黑要断,可在这之前,两人已被拉的倒飞而出。
“咔!”洪声捏著拳头,一手拉绳索,一手,一下打碎了其中一人的脑袋。
“准备的真齐全啊。”师公环顾四周,他手底下的三路猖兵,已经以穿残破盔甲,拿破碎兵器的战死亡魂,还有披坚执锐,人形妖面的鬼兵的形象,出现在了周围。
可是他,却也已经被三人围住。
不知道多久之后:
“丫的,真阴啊!”
师公额角渗血,衣袍开裂,手中紧抓著令牌,往回逃窜。
身后,[姥姥]紧紧的跟著他,手里头是断裂的鬼头刀。
再后头,是小灶王宋懿川,领著的陆安生,沈江玥。
宋懿川人在最后,身上带伤。身边的沈江玥不时运笔,用文运字打向师公姥姥。
“这么狼狈”行头匠摇头皱眉,身边的武判则还算淡定:“除了我们今夜干掉的那个刑曹,他们就是剩下的最强的几个了,不奇怪怪。”
他的手中,是一柄接近一人长的双手青锋长剑上,剑刃之上现在还渗著血。
宣德楼门前的御街边上,则正躺著开封府大理寺的官差,那个刑曹的户首。
他显然盯上宣德城楼这只余他二人留守的空当,试图在陆安生他们拖住了两个强者的时候,要硬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