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如一道龙影般,转眼磕飞了他手中的刀。
隨后:“噗吡!”滚烫的鲜血飞溅。
这屋里的琉璃屏风,老檀木八仙桌,包括桌上的牛耳刀,四喜三元,全沾上了血。
就是方向很讲究,没让沈江玥或者陆安生那边染上一点。
阮掌柜不用看,也明白,他的副手,靠著一股狠劲,当年与他一同从这东都街面上砍出这间鬼樊楼的[修罗],彭二万。
如今,已经让陆安生手头那杆长枪,死死的钉在了他背后的墙上。
他的军师,那罗剎范四,现在与他一样,又怒气上涌,又瑟瑟发抖。
房里只剩下了陆安生渐缓的勺筷盘碗声。
他一口肉,一口汤,仿佛刚才抬手杀人的,並不是他:“除了她刚才说的,我要你四根指头,
或者一边胳膊,你自己挑。”
他说著,拔出绣春刀,插在了大圆桌子上。
阮摩罗咬的牙齿生血,气得七窍生烟,满眼通红。
这楼里面確实有他手底下不少高手,如果要撕破脸皮,陆安生今天真的未必能从这走出去。
但是就这个距离,陆安生能杀他的手下,当然也能轻易的弄死他。
姓阮的是个狠人,江湖人,但说到底是个很贪的赌徒。
他自己的命,这条赌注太大了,这一把,他不敢赌了。
思考了很久,想的身上溅上的血全部流到了地上,最后,他还是从肚子里翻出了几个字,同时把手拍在了桌上:“我给!”
陆安生抬手,垂著袖子,伸到了沈江玥的面前。
沈江玥愣了一下之后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今天用了別的东西作抵,视力没下降!”
陆安生哦了一声放下了手,但还是走在抱了一堆书卷的沈江玥边上:
“那也还是得送你回去,那老东西的势力大倒无所谓,就你做的这个局,开封府收他再多钱也不敢乱搞,容易搞得民间沸反盈天,就是这老东西太阴,怕他在路上再搞什么事。”
他不动声色道:“也算是谢谢你吧。
沈江玥看著他,心头一热,而陆安生么,则是想著:
“虽然没那张契约,我估计也能能出来,但未必能让那老东西自己打开柜子,把金银財宝交出来。”
他的怀里揣著一堆银票,不是別的,只是数额实在太大,黄金不方便携带。
“这点事还是可以做的,要不,这人情就只能到时候算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