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抓了只罐,古书说其是狸形独眼,
生三尾,不但能御凶,吃了治黄疽病,叫声还能盖过百只动物的声响呢。”
“果真?这异兽当真奇诡啊,不过这山海猎人,还没把那三十六只异兽捉全么?不都是天下奇人,怎得动作如此之慢?”赵信一拂红袍大袖。
很显然,久久没法得到心爱的赏玩之物,赵估同学已经有些著急了,觉得下面这些人办事不利,这异人名过其实。
蔡京忙劝:“陛下勿急,这山海异兽神出鬼没,神通广大,即使天下异人都聚来为您捉异兽赏玩,也总得费个几日苦功不是?
今日的日食异象,还有这些响动,正说明他们在努力办事儿。”
“是啊是啊,陛下勿怒,咱家,这便去让武卫紧守艮岳之门,绝不让陛下被这日食之景下,冒出的妖邪伤到。”
左右环顾,艮岳之中,用百香百制的香油百烛点了上百根,分明天上的日食之景还没有褪去,可这里却亮如白昼。
“去罢去罢,这上四卫真该敲打一番了,其中普通士兵也月俸一贯钱,结果儘是些酒囊饭袋。
这钱,拿来置办宣纸端砚,得”赵估又拾起书画。
蔡童二相,是奸臣,是常人难以包及的大奸,他们能將这位书画上惊才绝艷,就是独不可为君的皇帝哄得服服帖帖。
后来的金辽之乱,他们能轻而易举的编织谎言,避重就轻。
残害民生,强取豪夺,为自己积敛极为惊人的財富和权力,就算搞的民间怨声载道,他们也可以把所有声音全部压在一掌之下。
让赵估,只做他的艺术皇帝,让徽宗,成为这个艮岳园林之中不语世事的小鸟。
他的眼中看到的,耳里听到得,是六贼、高球这些人想让他看到、听到的。
於是在这个年景之下,他只知道,自己刚刚在全国上下推行道教,成了道门赐福的天子神皇,
只知道黄河由浊返清,有这样巨大的祥瑞。
在他的治理之下,北宋似乎已经彻底走向了盛世。这东都当中每一日每一夜繁华无比的景象,
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不会知道,黄河突然变清,但是决堤旱涝依旧,沿岸百姓生活在灾苦之中,不会知道,这受三清四御,五方五老庇佑的天朝赵宋,其实几年后就要让金人攻破。
他要离开自己最爱的良岳园林,甚至离开整个汴梁,被抓到北方受尽折磨。
让宗泽,高呼三声过河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