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三个感官之后,居然还可以自由活动。
陆安生用自己的金睛仔细的辨认,有了些许的猜测:“这傢伙不会是靠翅膀辩位的吧。”
短暂的惊讶之后,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枪尖正好迎向了往这边游来的鯽鱼。
这鱼也不傻,身子一转双翼一拍,便要钻入边上的排水口。
汴河两岸,因为北宋汴梁的排水需要,处处是大大小小的排水口,对这鱼而言,可真是最好的躲藏点了。
不过,陆安生现在在水下的速度完全不输於鱼,双腿一摆,一枪桿扫了出去。
“砰!”鱼还未钻入水道,便被他一枪桿打了开来。
水面上因为下方被他们捲起的各种波动,混乱至极,鱼的旱水之法还在发威,仅剩不多的水体也在缓缓消失,只能依靠两边补充过来的水恢復。
夕阳已落,本该掛上华灯的街道,此时满是混乱,到处都在打捞落水的挑夫和水手。
听著这边传来的响动,精疲力尽的沈江玥觉得,果然还是川渝的温暖小房间要更適合她。
她的面前,被她追了几条街的白尾长耳的狐形异兽,兵灾之兽,驰狼,被一把杖剑扎在了地上。
那衣衫滥缕的老汉,閒庭信步的从包袱中抽出掌矩画卷,轻描淡写的把这只异兽给收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