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解释情况:
“他们两个动作太快,你夺那张画卷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边上了。周大侠问了一声,
那个掘藏者直接报出了你的拳法和刀法路数。
然后周大侠就说,既然你们这些山海猎人本来就要爭,他又说目前还没有练武的目標,那么就让他和你纯粹的切搓一场武艺,贏了就答应和他打。”
陆安生看明白了,这粗衣掘藏者是个武疯子,周侗拿他当试金石,试这傢伙的极限水平。
当然,也未必没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来了这里之后,他看到了陆安生的表现,於是,打算让陆安生他们两个,自己对比一番“洪声,洪拳,虎鹤双形,铁线拳两路传人,事发突然,失礼了。”
洪声没有解释说太多,掘藏者在这本就是竞爭关係,他愿意打这声招呼都算是有礼貌的了。
陆安生把绣春刀一解,画卷也插入刀袋之中,打算丟给李杭簫。
洪声没想到他也这么干脆,下意识的开口提醒道:“铁线拳路数比较特殊,所以,我是有兵刃的。”
他动身子,抖了扫双臂,两边膀子上,共几十斤的铁环,各套了有七八个。
所以,他的袖子格外宽,所以,他能一膀子打折马腿。
陆安生点头:“我知道,可我擅长的兵刃本来也並非单刀。”
“咔!”李杭簫接住了丟来的刀袋,站在周侗边上,看著陆安生手中一晃,拿出了淮涡水君府中,得到的蟠龙亮银长枪。
枪上的红缨,还留看那淮涡恶妖的血味。
“六合枪?”洪声参加南北武术交流赛时,有打兵器战,八卦的子母鉞,形意的鹿角刀,八极的六合枪,无论是有名的还是偏门的,他都见识过。
陆安生却又摇了摇头:“我的武艺是半路拾回来的,有八极,有形意,这枪法更杂,
算散家路数了。”
他说著,握把平腰,以近似三体式与托枪式的架式持枪而立:“八极门出身,沧州,
陆安生。
先说好,我的武术中有哼哈二气和兵戈煞气,我知道你肯定不希望比武中在夹別的东西,但是这个我会用,你若是庚字庙系当中的法术,有体庙柱能力,也可以用。”
洪声一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多谢兄台,打完,如果你觉得实在亏,我有一卷山浑—”
陆安生抖了抖枪,凝神聚气:“比武就比武,別杂了手中兵刃和武艺!”
洪声一证,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