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了毒药的抗性,一般人,面对这傢伙,绝对是一场恶战。
不过,陆安生也倒也真的不慌,他看著那巫婆转身便要走,抬手便是压运柱,同时再次激活了丧死之气。
顿时,一般诡异的压力,融合丧死之气,剥去了这失血不少的老巫婆最后的行动气力。
“可以压制气运的招式?”这巫婆身上有南疆十万大山的草鬼婆传承,让他可以用肉眼看到各种邪崇法术,辨认各种草药昆虫,並且拥有很强大的咒术抗性。
可此时,那赐福气却被完全按住,甚至,让她开始被手上残留的草药侵蚀:“还有这种能力!?”
她艰难的转头看去:“那人是疯子吗?这一招不往身上用!?”
陆安生还真不慌,他的长右灵猿形足够让他在面前气势不输。
刚才他除那光头汉的手下,浪费了一些些气力,不过很显然,这个做法让那光头汉后继无援死在此处,倒也不亏。
最重要的是,他虽然已经和人动过手了,但体力消耗完全不大,而且看眼前这只异兽的状態:“有不少人替我垫了刀啊,这下好办了—"
“!”陆安生果断的上步便砍。
两个法术全用在了那个巫婆身上也无妨,汴河明明就在不远处,可是面对这个异兽,
驭水之法根本用不出,这也无妨。
这现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他一刀便刺中牛首侧方,同时,形意劈拳,猛的下砸:“哼!”他抬脚一踩,青石地砖瞬间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