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別说云杉与异兽,连片杉叶都没剩下,砖瓦红墙的院中,只有一些准备运去良岳园林的小奇异石还在。
“老板,来两块蜜煎。”东京梦华录有云,近佛殿,有孟家道冠王道人蜜煎,这蜜煎是种糕点,那卖蜜煎的也確是个冠带皂服的道人打扮。
但这与他们干係不大,除了看看书中所记载的人事,也是要用这么两块糕点打开话头有了生意,商贩自然愿意开口,他们当即问了起来:
“相国寺,今怎么格处的乱呢?这齣事了?”陆安生仿佛不明情况的问了起来。
“那位蔡大人的家僕,闹出了些事而己。官家的艮岳石山,差点入驻了一头异兽。”
民不要议国事,就是任何一个朝代的共识,清有粘杆处,明有东西厂与锦衣卫,宋也有大理寺。
不过,这终究是延续了唐代开放风格的大宋,民眾对这种程度的事情,还是避讳不大的:
“三十文,拿好了。”
那人装好了两块蜜煎,便闭口不言了。
陆安生没问太多,蔡京童贯这种史书留名的人物手眼通天,这件事確实是他的手下办事不利,但这却不意味著一般民眾就能瞎谈他们的事。
提一两句无妨,再详细些,未免有些揭人之错之嫌,此外,毕竟是那异兽异人之事,
这总归是不好打听的太明显的事。否则容易惹人怀疑,看出来他们对这件事格外上心。
最重要的是,陆安生自有揭秘探索的秘法在手,来了这汴梁城,他可还没用过那风水俗事推演秘术。
把李杭萧留在外头观察情况,陆安生自己进了佛殿之內,对著金身佛像上了上香。
香火烟,缓缓的结成了汴梁城的样子。
汴京內外直径有几十上百里之大,三步一观五步一庙,可他等到进了这里这才用,自有其道理。
相国寺原名建国寺,至唐朝更名,扩建数次,在汴梁城的各种寺庙道观中规模几乎第一正因如此,这里沉积的大量的香火烟形成的场景图,也格外精细。
不过,他没兴趣了解这汴梁城过去发生的所有事。
现如今,他对这门法术的了解水平已经颇高。
使用法术的地方,香火越盛效果越好,可不管多盛,一个地方的香火总归有限,如果想从这座庙诞生,一直看到现如今,那么基本只能粗略看一看。
想要仔细观察,必须很快,確定好需要观测的时间地点。
於是他快速操纵香火烟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