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压低了几分声音:“可是这事儿一看又是那几位大人,代替圣上去仔细执行的,广发告示说带异兽图谱进献者,重重有赏。
却没说一定是那几位异人,才做得此事,必然要搅的江湖大乱,方便他们几个在这其中捞些油水。两位爷,想必也是奔著此事来的吧。”
两人心里大概明白了情况,这位任蔡童两大奸臣,创瘦金体,誉抄《千字文》也能写成千古名篇的徽宗皇帝,也不知这次是犯的什么浑。
这种发生在京城里的大事儿,也没有亲力亲为,让其他那几位大人去干,当然就变了味儿了,召了三十六个钦差,任务却並非要他们以完成。
这献异兽图,领荣华富贵的任务,居然什么人都做得,认图给赏,不论来歷背景。
先前那四个匪人,便是因此伺机而动的江湖人之一,
只能说,和上千万两银子,从江南强征那奇石异木,修良岳御园以供赏玩一样,
確实是徽宗能干得出来的迷惑行为。
真不知微宗皇帝,才学诗画状异的赵信同学,这是要异兽,还是要这江湖人以此为由,养蛊决个强弱。
不过此事的原由,似乎与他们干係不大,他们只要注意,除掘藏者之外的江湖人也值得他们注意就是了。
“这么看来,情况似乎又复杂了一点——”陆安生和李杭簫就知道,那淮水埋葬地和这里序號差了几千位,便已那么复杂混乱,这北宋末都,东京汴梁,更不可能是什么泛泛之地。
见则天下大旱的有翼鱼,鱼,有金铁之肤,以虎豹为食的凶兽,驳,他们未必就好对付。
江湖上,这个年代这个地界,也是臥虎藏龙。
“听仔细些,之后从长计议吧。”两人关掉聊天窗,又转向了查老先生。
汴梁城中,茶馆的几条街外,洪声把一个人甩下了台子,四周彩带飘舞,人声鼎沸。
相扑,汴梁街头表演的形式之一。
和朴刀牌斗相似,属於汴京这时的武艺表演,比起后世眼中常见的武艺表演,银枪穿喉,吞剑吞刀,胸口碎大石,要更有博弈性。
洪声的武艺,在这街头艺人的身份下,可以发挥的很好,这样的比斗对他来说得心应手。
只是,打了几场之后,他马上就在下台休息的空档,对自家的小廝问道:“我问的事儿,如何了?”
洪声今儿个打的漂亮,看武斗的大部分观眾其实根本就不懂什么技巧厉害,就是图个乐子,现代而来的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