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异兽妖种,那也没甚所谓。”
陆安生每说一句话,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臟跳动。
不但是因为周围使水流停滯的怪异威压,也是新获得的水下加护的力量,让他在水下环境中的感官敏锐了很多。
至於他说的话,也確是真心。
那木排整整绑了百根大树,起码几千上万斤,在水中飘著,不是开玩笑的,那何罗鱼那么轻易的就能抓住木排,动起真火来,必有翻江覆河之能。
虬龙更不用说,陆安生甚至看不见它的动作,便被那四趾的龙爪提著来到了这。扬州城郊,距离淮安龟山,可足有两三百里地。
更不用说那山岳般的大蟹,那样的体型,光是站著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哪怕不像传说中背山负岛的描述一样夸张,也完全担得起庞然巨物这四个字。
“呵呵,旧部,只是外人的说法,这些个小精怪,不过是当年没被注意到的一些小鱼小虾,过了些年岁,长大了一点而已。”巫支祁的笑不像是在嘲讽或虚张声势。
陆安生也明白这一点,当年冯夷的力量,也许可水漫四野,摧城没郡,现如今河伯世子只有千余人。冰夷这个古名也只有巫支郡这样的上古大神叫得出来。
淮水这里也是如此,当年的水君部下,是真龙与大妖,现在这些,也许当年真是大禹不认为有威胁的小鱼小虾。
“叫禹的人,封我千年万年有余,確实物是人非了呀。”虽然是天生地养的神秘怪物,可巫支祁的智力显然不低,古书上有记录,巫支祁能言能辩,口齿伶俐。
“是,您的淮涡水君,淮水河神名號,都让人给占了。”陆安生颇为直接。
巫支祁頜首:“你这小子,倒也直接。”
陆安生摆手:“我的同僚在去扬洲的路上,何况,水君您寻我来,不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情?”
巫友祁笑了笑,表示:“千年过去,我被这铁锁与应龙旧力压著,是翻不起当年的大浪了,搞得什么地方跑出来的小东西,都敢取借我的名號,修那阴仙之法。
现在的人和妖魔生活安寧了,也確是淡忘了当年淮水河漫八方的旧景了。”
巫友祁晃了晃大手,表示自己的无奈。
陆安生听出了些许的意味:“这压龙仙的水平手段,必然比不上当年的您。”
巫支祁笑了笑:“恭维就不必了,活了那么多年,早听够了。你知道是在和什么存在谋算便是。”
巫支祁毫不掩饰自己的凶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