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俩人对视一眼,马上就確认了该做的事,李杭簫几步绕过庙柱与神台,来到了神像的后方。
结果才刚观察了两眼,李杭簫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那地藏王泥塑的后方,竟已经完全碎了开来,其中的佛镜、舍利、药昧、经卷,各色完备的装脏早已不知去向。
既然里面什么也没有,那么在这之前的……
“諦听?是吧?”陆安生又好气又好笑,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手中的钢刀沾著绿色的鬼血,跟著他的手腕,抖动了两下。
那泥塑的諦听,在此时忽然开始活动,若狮如虎的异兽身躯一跃而起。
陆安生却不慌不忙,震脚一跺。“哈!”哈字诀带著煞气吼出,手中刀柄一锤。
“咔!”那泥陶瞬间生长出许许多多的裂缝,碎了开来。
里头,一个怪异的黑色大头挥了出来,因为那带著煞气的喝法,此时周身发颤,没法乱动,却又偏偏还是拼著力气,衝出了陶壳,想跃过陆安生逃走。
陆安生倒也不急,反手掐个定畜术便一拳打在了那怪物的下腹。
此时,李杭簫已经跑了回来,手中作了个擒拿的手型,一把便揪住了那怪物的后爪。
任那黑怪身上有粘液傍身,这一抓照样是结结实实,稳稳的抓住了,叫它动弹不得。
手一甩:“啪!”被拉回了庙中的地上。
“哇!”那黑物竟张开了並没有利牙的大口,如婴儿般的痛嚎了一声。
它四只短脚朝天,抽动大口,身形摇摆,仰看这庙中,眾人熟睡,饿鬼待烬,两人凶神恶煞。
“咔!”陆安生把手中的刀往地砖上一插,在两手心间吐了吐唾沫,好似那要开刀的刽子手,握住刀柄,便要向下砍去。
“別別別!二位停手!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听人给了个第九路外道,混世泥龙的名號便飘飘然了,昏了头才侵占这荒庙!
冲了地藏王菩萨的名,也冲了二位修先天道胎法的仙人的大驾,求二位饶小的我一命啊!”
那四脚的黑鱼,居然忽的张嘴说了话,用词顺畅,语气到位。
陆安生的刀停了,脸上表情却仍是愤愤状:
“冒顶地藏王菩萨的像,还以人家的名號骗起了香火,你倒是胆肥,还要审我两人的罪!道行不高,狂倒是挺狂!”
陆安生怒喝道,手中的钢刀摇摇欲落、李杭簫则在一旁抬手,按著这黑怪身子,上下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