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这里的,那大概是因为他们是地头蛇唬不到的那个强龙。”
说是这么说,可陆安生还是在心里头暗自记下了淮扬赵氏这么个名號。
他有预感,这块埋葬地还有个两万来號,地方不大,但是背后藏著的问题,已经颇为惊人了。
要在这捞著好处,他非得记下这些个繁杂的支线不可,靠他自己,大概是没法直接参与这里头的事情的。
“话说那赵氏二子,持双鞭横扫,好似那门神下世,几鞭就把那妖人锤的粉碎,赵公明宝运財气一起,那西域的彩门烟气,全都散了去。
“噗哧”几声,那妖人身边的数十妖兵糊在沙上,当时就变作了肉泥。”
在余水越来越起劲,甚至吸引了一大半的放排汉的评书声中,陆安生等人,又在淮河上漂流了几天有余。
泉谷县距离下一处落脚点江阳镇,有百十来里,他们没办法,只能在野外如第一日般过夜。
倒也没什么麻烦的,好歹也都是有十年上下道行的人了,陆安生与李杭簫,早有极强的適应能力。
有这一二日空閒,造些新的药植,好好练练枪,也是好事。
直到第三日夜,眾人还是没到江阳镇,却是在岸边,远远的便望见了一座小庙。
“这淮河一带,还拜別的神吗?“陆安生疑惑道。
余水表示:“是有,除去各个村子各镇的土地,三山县有有一座大灶王庙,马上要去的江阳县有观音庙。
扬州城內更多了,大明寺,供后土娘娘的琼观,供著岳飞岳王爷部將的旌忠寺,不算少嘞。”
余水说著,走到木排前头,仔细观瞧了一下这座寺庙:“这看著,是佛门的庙宇啊,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建在这穷僻之地了。”
虽然不解,但是眾人还是在这一片河岸边上下了排。
余水之前跟船,不会在这种地方歇脚,不清楚情况,把头与艄公可不同,这水道他们不知走过多少回。
他们既然觉著没问题,那应该就无事。
“莫慌,这往西十里有个镇子,镇里的荀大户,他儿子在此处落了水,便专修了这座庙为其超度,所以这座庙的位置才这么偏僻,平日里都是狐兔来往,无人看管。”
老魏如此解释著,眾人便全都带著东西,一个个进了庙內。
眼前,是不比水曲村土地好到哪去的破庙景象。地藏王菩萨的身份特殊,寺庙本来就比其他的佛教寺庙要更加的肃穆庄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