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就是不晓得,老汉他们想要的,白胖胖的娃儿,江南这体弱的妹子生得生不了。”
李杭簫表示:“没啥问题,身子都可以养的,老婆体弱,李大哥你硬郎也够了,我这还有点关外產的草药,土名“嗷嗷叫”
你懂得,不就是白胖胖的娃吗,你自己努力力,总会有得。”
这就是小李的高明之处了,他知道,现在人最討厌的亲戚三问,工作、媳妇,孩子,不光是容易被人厌恶的话题,这同时也是不可否认的麻烦。
和这些个大哥聊天,在他们朝著解决问题的方向迈进后,带他们好好展望一下未来,这距离一下子就近了。
如果在此之上,还能有办法再替他们分一点忧,那基本上就可以升级为短暂的好兄弟了。
而且,也就只有这种话题,比较容易让他们敞开心扉,同时勾出些重要的信息来。
“嘿嘿,那大哥替你未来嫂子,谢谢你了哈。”李大哥接过一小包肾精茶之后,顿时想起,自己摇櫓撑竿的动作似乎有些鬆懈了,马上正色道:
“咳…当然还是我们排帮乾的活累,却也有足够报酬的好的功劳嘛,把头英明,也不藏私,捨得给我们分好处。”
李杭簫听到这,心里知道:“上鉤了。”
他表示:“是啊,我和陆安生之前都是跑船,那些个船帮和商帮的老板可比我们这里要黑多了。”
他这么一说,李大马上有了共鸣:“是誒,咱这是累,商帮是赚的多,而且比我们轻鬆点,但终究是给人家老板打工的,跑那一趟,一半钱都进了老板的腰包了。”
李杭簫马上表示:“对了,我们要去的是扬洲来的,我和他之前还在黄河的那个时候啊,就常被一个扬洲老板的商帮雇去,记得是姓……姓啥来著…”
“是姓赵吧。”李大哥撑著竹蒿说道。
李杭簫点头:“誒对,好像是赵!”
这又是他耍的一个招了,他和陆安生一直好奇,虽然说是淡季,河上水位比较高,容易出事。可这河上几乎见不到货船,是不是太怪了点。
一般来说,这种季节反而是可以走比较大的船只的商业旺季才对的呀。
基於这个疑问,两人就想了解一下江准的大商帮,可他又没直接问,而是用这种方法,诈了出来。
这样子问,有可能一下就把这里势力范围最大的,甚至能把手伸到黄河那的大老板给问出来,而且十分的自然。显得他们两个之间真的阅歷丰富。

